喻的、善妒的、幼稚的小女孩!不,比那更糟!他可能会觉得她……对他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天哪!
克劳德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背对着自己、肩膀微微颤抖、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的银发少女,一时之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愤怒?有一点,毕竟被无端指责。无奈?更多,这位小陛下的脑补能力和醋劲着实惊人。
但最终,所有这些情绪,都被荒谬感所取代。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那因为羞愤和慌乱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银发下那截早已红透的、小巧可爱的耳垂,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紧紧咬着嘴唇、冰蓝色眼眸里盈满水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
这位统治着庞大帝国、在无数画像和官方文件中被描绘得威严神圣的少女君主,此刻,在他面前,褪去了所有属于“德皇”的光环和伪装,露出了一个十七岁女孩最真实、也最笨拙的内核
她会因为依赖的人可能分心而焦躁不安,会因为自己不受控制的联想而醋意大发,更会因为说错话、暴露了内心连自己都未必清晰的情愫而羞耻得想要原地消失。
这与他最初设想的、那个可能心机深沉、利用他当刀子的年轻统治者形象,相差甚远。也比他后来观察到的、那个被困在皇座上努力扮演角色的孤独灵魂,更加鲜活,也更加脆弱。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也有点……心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特奥多琳德几乎要自燃的羞愤中,克劳德开口了:
“陛下,您……”
“闭嘴!”
特奥多琳德猛地转回身,但依旧不敢抬头看他,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前光可鉴人的地板
“朕……朕是说……你是朕雇来的!是朕的顾问!朕付你薪金……嗯,支票!给你体面的住处和头衔!你的每一份精力,每一分才智,都应该用在为朕、为帝国效力的事情上!对!就是这样!”
“朕不是……不是指你个人怎么样!也不是说你必须留在朕旁边,朕是为了监督你工作,而非你个人!”
她强调着,小巧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但颤抖的声线和泛红的眼角出卖了她
“就事论事!身为顾问,就该恪尽职守,心无旁骛!而不是……而不是整天想着往外跑,去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见那些……不相干的人,说些……说些没用的话!”
她越说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