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书桌一角。那里放着一枚小巧的印章,旁边是一叠印有金色鸢尾花纹样的宫廷便笺。
这是特奥多琳德前几天病假前,大概是心情还不错,随手扔给他,说若有紧急小事需联络宫外,可用此笺,朕盖过印了,然后就像甩掉什么麻烦似的把他打发了。
便笺底部,确实有一个清晰的T.v.H花体签名印章,代表着皇帝特许的临时通行与信物效力,仅限于无忧宫内部及有限的对外联络。
当时克劳德只觉得这小陛下别别扭扭的关心方式有点好笑,此刻却觉得这玩意儿简直是为此刻量身定做。他抽出一张便笺写了几行字:
“《柏林日报》霍夫曼主编亲启。附稿件一篇,请斟酌版面,尽快安排刊出。内容敏感,务必谨慎处理,按最高规格。阅后即焚此笺。鲍尔。”
他将写好的纸条和那篇墨迹已干的文章一起,仔细地折叠好,塞进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普通牛皮纸信封。然后他拉了一下书桌旁墙壁上那根不起眼的绒绳。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整洁但式样普通的女仆裙装、脸上还带着点稚气与紧张的女孩站在门口,垂着头小声问:“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克劳德认得她,是负责东翼这一片区域日常清扫和送取物品的几个小女仆之一,叫格蕾塔,看起来胆小但手脚还算麻利。
重要的是,她够普通,够不起眼,而且,从她偶尔偷偷打量自己、又迅速移开的目光中,克劳德能感觉到好奇、敬畏和一点点……少女怀春般的羞涩。这种情绪,在当下,或许比单纯的忠诚或畏惧更好用。
“格蕾塔,这里有一份紧急的信件,需要立刻送到米特区《柏林日报》社,交给主编霍夫曼先生本人。这需要出宫,你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格蕾塔猛地抬起头,淡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不知所措。出宫?为这位神秘的鲍尔先生送信?这……这远远超出了她平日洒扫擦拭的工作范围!
“先生,我……我没有外出许可……塞西莉娅大人她……”格蕾塔结结巴巴,手指紧张地绞着女仆装边缘。
“许可在这里。”克劳德将那张盖有“T.v.H”印章的宫廷便笺和一张面额不小的纸币递给她,“这是陛下特许的紧急通信。你拿着这个,从东侧小门出去,门卫不会阻拦。到了报社,直接找霍夫曼主编把信交给他,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