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更强势的社民党。
联想到艾森巴赫·冯·施特莱茵这个人,联想到他那封绵里藏针的信,联想到他掌控下的庞大官僚体系和与容克、资本家的紧密联盟,以及他科学评估、稳健推进的执政风格……
是艾森巴赫。这位帝国宰相,凭借其老辣的政治手腕和对帝国机器的深刻掌控,在原本社民党势头最盛、可能冲击保守党统治根基的1912年选举中,成功地……压制、分化、或者用某种方式,改变了结果,至少是极大地削弱了社民党的胜利果实,稳固了保守党的第一大党地位。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原本历史线上,1912年的社民党胜利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是时代潮流的一部分。艾森巴赫能逆流而上,哪怕只是部分地改变了结果,其所展现出的政治能量、对选举机器的操控能力、以及对反对派的打击和分化手腕,都远超克劳德之前的预估。
这位老狐狸,不仅仅是一个守成的官僚,一个善于程序拖延的宰相。
他更是一个在帝国政治最深层的权力游戏中,拥有着可怕影响力和实际操控能力的顶级玩家。
他能让一个原本应该创造历史的左翼政党,在关键时刻表现还可以但差得远。这其中的运作,恐怕涉及了舆论引导、选区划分、利益交换、乃至更不可言说的手段。
“第三大党呢?”克劳德追问,脸上那丝错愕已然不见,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第三?是进步人民党,也叫前进党。席位也不少,不过他们……嗯,主张有点杂,有时候偏向自由派,有时候又和保守党合作,墙头草一样。”
特奥多琳德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党派观感一般
“他们有些主张倒是和你的文章,或者社会民主党那边有点像,也说什么国家应该在某些领域更积极,要搞什么民族共同体、劳资和解……乱七八糟的,左右摇摆的墙头草”
“前进党……法团主义倾向……”克劳德低声重复,若有所思。前进党在原本历史上是自由派左翼,但在这个时空,似乎因为法兰西至上国的刺激和内部社会矛盾,其思想光谱发生了偏移
更强调国家整合与社会合作,带上了些社团主义,或者法团主义的色彩。这倒是一个可以观察,甚至可能在某些议题上争取的中间力量。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和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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