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悲伤的故事吗?”
她的话很单纯,却意外地触及了艺术鉴赏中一个永恒的问题:文本本身与过度诠释。克劳德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不禁莞尔。
“您说得对,很多时候,是我们这些看戏的人,想得太多了。”他点头表示赞同,“艺术当然可以承载深刻的思想,但首先,它得是艺术,得能打动人心,无论是用美妙的旋律,精彩的故事,还是真实的情感。”
“如果只剩下干巴巴的意义和注解,那和看哲学论文也没什么区别了。高雅的艺术很好,它能提升修养,陶冶情操。但也不能因为它高雅,就非得从里面解读出拯救世界的道理,或者把它变成某种身份的装饰品。那样,艺术本身就失去了生命力,变成了一具华丽的标本。”
(俗称时尚单品)
艾莉嘉听得眼睛微微发亮。她很少听到有人,尤其是像克劳德这样,本应该很严肃的顾问用这么平实的语气谈论高雅艺术。
而且他的话正好说中了她心里某些模模糊糊、一直没想明白的感受。
“对!就是标本!有时候我觉得,那些在沙龙里高谈阔论的人,他们不是在欣赏艺术,是在……是在解剖它!把它切成一块一块,贴上标签,然后炫耀自己贴的标签有多正确、多深刻。可被解剖完之后,那件艺术品本身的美,反而没人关心了。”
她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有点不够淑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又红了红。
克劳德看着她这副样子,觉得这位宰相千金确实有点意思,虽然一个月不见,但是她还是那么符合自己对于一个美丽女性的一切美好幻想
“能保留对艺术最本真的感受,是件很珍贵的事,冯·施特莱茵小姐。希望柏林喧嚣的沙龙和过多的‘注解’,不会磨灭您这份珍贵。”
艾莉嘉抬起头,浅褐色的眼眸清澈地看向他,里面映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也映着克劳德平静含笑的脸。她觉得,这位鲍尔先生,和父亲口中那个危险、不安分、需要警惕的顾问,似乎不太一样
(艾森巴赫:已红温)
无论是之前的接触,还是后来其提出的各种主张无不证明他是一个好人。他懂得倾听,说话也有趣,而且……好像能理解她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谢谢您,鲍尔先生。”她轻声说,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羞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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