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
这什么情况?
一秒前,还是个裹着毯子只露出脑袋、用你不好这种幼稚罪名对他进行情绪化指控的委屈春卷。
一秒后,就成了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用近乎勒死他的力道死死抱着他、语无伦次哭着道歉、还喊着自己小名、求他别走的粘人妹妹?
不是,小德皇是人格分裂?还是双重人格?还是说无忧宫的壁炉温度太高,把这位小陛下的脑子给烤出什么奇怪的开关了?
暴君和粘人妹妹之间,难道就隔着一次请辞威胁?这切换速度也太丝滑了吧!
而且……她抱得也太紧了。隔着厚厚的羊绒毯,他都能感觉到那具娇小身躯的剧烈颤抖,和那份仿佛要将他肋骨勒断的力道。
银色的长发散乱地拂在他的下颌、颈侧,有些痒。她滚烫的呼吸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熨帖着他的胸口
克劳德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也跟着漏跳了一拍,随即加速起来。
不是心动,至少不完全是
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必须推开她,必须重新划清界限,必须用更严厉的态度让她明白这种行为的越界和不妥。她是德皇,他是顾问,这种拥抱,这种姿态,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可……手臂好像有点不听使唤。推开一个哭得浑身发抖、用尽力气抱着你的少女,尤其这个少女还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用那双湿漉漉、红彤彤的眼眸看着你……这行为似乎有点过于残忍,也过于不绅士了。
更何况,抛开身份,她此刻看起来确实……挺可怜的。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瑟瑟发抖、却倔强地不肯松开爪子的小猫。
而且……咳,客观地说,小德皇……长得确实好看。银发蓝眸,肌肤胜雪,五官精致。
平日里穿着军装或礼服,带着帝王的威仪,尚且让人移不开眼。此刻卸下所有伪装,披散着长发,裹在柔软的毯子里,哭得梨花带雨,死死抱着你不放……这冲击力,对任何生理和心理正常的男性来说,都是一种严峻的考验。
克劳德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要不……顺水推舟?反正……是她先扑上来的。而且,她这副样子……呃……不行……你咋能用这方式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哎呀…这……陛下……”他试图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至少让两人的姿势不那么……紧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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