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低声念着这个残缺的名字。戴高乐?不,时间不对,而且戴高乐此刻应该还是个年轻军官,估计不是戴高乐。戴什么?这个姓氏在法国并不罕见。但结合殖民地军官、在危机中崛起、民族主义、强人政治这些标签……
一个模糊的形象,开始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来。一个凭借军功和民族主义口号,在旧秩序崩溃的混乱中攫取最高权力,建立个人权威,对内高压控制、对外展示强硬,并善于利用大型活动进行政治动员和宣传的……现代凯撒雏形。
而巴黎奥运会,很可能就是这位护国主精心策划的向世界展示新法兰西力量与团结的盛大舞台。
“舆论被彻底管控了……内部发生了什么,没人真正知道……”克劳德合上剪报册,眉头紧锁。这种信息黑洞本身就是最危险的信号。
一个对外界封闭、内部高度集权、民族主义情绪被刻意煽动到狂热、并且拥有强大军事力量的国家,正在主动承办一场全球瞩目的体育盛会。
这绝不只是体育。
他将剪报册放回书架,坐回书桌前。艾森巴赫肯定掌握着比他更多、更机密的情报。
宰相今晚的邀请,主题是巴黎奥运,但真正想谈的,恐怕是帝国该如何应对这个邻居越来越令人不安的动向,以及……评估自己这个变量,在这个新威胁面前,会是助力,还是麻烦。
至于那位护国主…
克劳德的目光在那些模糊不清的印刷字迹上停留了片刻。戴……后面被涂抹的痕迹,更像是印刷时的油墨污渍,而非刻意遮盖。
他又从书架上翻出几本更专业的、关于法国政经军情的私人汇编资料,以及几份流亡法国的前共和派人士创办的地下小报影印件。
在几份标注日期为去年年底的机密报告中,那个名字终于完整地呈现出来。
夏尔·戴鲁莱德。
不是戴高乐。一个克劳德记忆中毫无印象的名字。
报告对戴鲁莱德的描述依旧简略,但比公开信息多了些实质内容:出身于法国中部一个没落的小贵族家庭,毕业于圣西尔军校。
长期在北非殖民地服役,参加过对摩洛哥柏柏尔部落的镇压行动,以治军严厉,擅长鼓动士兵士气著称。
在伟大革命爆发、巴黎陷入混乱、政府权威崩溃之际,戴鲁莱德正率领其殖民地步兵团驻防阿尔及利亚。
他拒绝了旧政府要求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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