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已经拥有了第一个成建制的、装备了改进型FT-16或FT-18的装甲营,并且完成了全套的战术条令和训练大纲。”
“等到他们的第一代实验车终于羞羞答答地露面,准备进行对比测试时,我们或许已经在计划下一代真正具备突破能力的中型甚至重型坦克了。”
“警惕,不等于能立刻开始。立项,不等于能高效执行。”
“官僚体系的惰性、既得利益的阻挠、学术上的偏见、政治上的扯皮这些无形之物,其杀伤力和拖延效果,往往比有形的敌人更加可怕,也更加难以克服。”
“我展示,是因为我有信心,我们的体系能比对手的体系更快、更专注、更高效地将一个概念转化为实际战斗力。”
“我刺激他们,是希望他们乱,希望他们吵,希望他们陷入内耗和拖延。当他们还在起点线上为规则和跑道争吵时,我已经在跑道上加速了。“
“等到他们终于勉强达成共识,跌跌撞撞地起跑时,我可能已经快要冲过第一个弯道了。”
“这就是为什么收益大于风险。因为我赌的不是技术保密,我赌的是执行效率和组织优势。我赌在将未来战争构想转化为现实军事优势这场竞赛中”
“只有经过伟大革命洗礼、清除了内部掣肘、高度集权、目标统一的法兰西至上国,能跑赢所有还沉溺在旧时代议会争吵、部门扯皮和利益集团博弈中的对手,包括你的祖国,鲍尔先生。”
戴鲁莱德的这番剖析,无情地揭穿了旧时代列强在应对真正革命性军事变革时可能面临的、根植于其体制深处的瘫痪和迟滞。
他说的没错。历史上,英国和法国虽然最早研发坦克,但其应用和战术发展也曾饱受保守势力的质疑和阻挠。德国虽然后来在装甲战术上独步天下,但在一战,其对坦克的重视和投入也远远不足。
而在这个时空,戴鲁莱德用一场革命强行扫清了这些障碍。他建立了一个以他个人意志为核心、高度集权、目标单一、可以无视内部反对声音和利益纠葛、全力向某个战略方向冲刺的战争机器。
在效率竞赛中,这样的体制在短期内确实可能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您赌的是体制的效率差。您认为,法兰西至上国的新体制,在将战略远见转化为实际战力的速度上,能远远超过包括德国在内的仍困于旧体制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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