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纵。艾森巴赫可能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他故意不“总署,甚至可能暗中观察甚至有限默许其扩张,一是为了看看这个怪物到底能长多大、有多少潜力,有多少破绽
二是为了让自己这个操盘手更加膨胀、露出更多马脚,
三是为了……把自己和“总署”绑得更紧,将来要动,就是连根拔起,一网打尽。让自己在巴黎的成功和归来时的风光,成为将来指控自己恃宠而骄、结党营私、操纵舆论的罪证。
可能性四:利益交换或妥协。
也许在自己离开期间,柏林上层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交易或妥协。艾森巴赫用暂时不动总署作为筹码,换取了特奥多琳德在其他方面的让步?或者,有其他势力比如社民党介入,暂时平衡了局面?
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一个结论:
柏林的水,比他离开时更深、更浑了。
表面的平静下,各方势力因为法兰西至上国这个外部变量的强烈刺激,开始重新评估调整与布局。
自己这个变量或许也被放进了新的算式里,被赋予了新的价值和风险系数。
如果真是这样,那戴鲁莱德倒是无意中帮了自己一个忙。他展示出的威胁,迫使柏林的食肉动物们暂时收起了对着窝里同伴龇出的獠牙,一致对外。
但这暂时的和平能维持多久?一旦外部压力稍有缓解,或者内部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撕咬只会更加血腥。
马车驶入了无忧宫区域,卫兵行礼,铁门缓缓打开。穿过林荫道,绕过喷泉,最终停在了宫殿侧翼一个不显眼的入口前。这里通常用于皇室成员和高级侍从的日常出入,比正门隐蔽得多。
“顾问先生,请。”近卫军上尉拉开车门,侧身让开。
克劳德提着箱子下车,对车夫和护卫们点头致意,然后独自走进了那扇熟悉的厚重木门。
门内是铺着深红色地毯的安静走廊,墙壁上挂着历代霍亨索伦家族成员的肖像画,
没有侍从迎接,没有女官引路,走廊里空无一人
这种刻意的清场,让他心中那丝异样感更重了。
特奥多琳德这么急着见他,甚至等不到他回自己房间放下行李、洗漱整理,就直接派近卫军从火车站押回来,却又不在正式的书房或会见厅召见,而是让他来这个更私密、更……随意的侧翼入口。
他熟门熟路地走向那条通往特奥多琳德私人小客厅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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