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湿漉漉的小鼻子蹭了蹭她的下巴,同时发出邀功般的喵喵声
特奥多琳德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眸缓缓睁开,焦距还有些涣散
她迷迷糊糊地看向怀里作乱的雪球,又顺着雪球注视的方向,茫然地望向门口。
然后,她的目光与静静站在那里的克劳德对上了。
特奥多琳德眼中的睡意和茫然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她猛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把怀里的雪球甩出去。雪球不满地喵了一声,灵活地跳到地上,翘着尾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克劳德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抬头看着他
“你……!”
特奥多琳德的声音有点小,但里面的火气却一点不小。
她手忙脚乱地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又扯了扯睡裙的领口,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或者两者皆有。
“有没有什么法国女人靠近你!她们不是最喜欢什么浪漫吗?!在塞纳河边,在咖啡馆,在那些……那些不三不四的沙龙里!你有没有……有没有被那些狐狸精缠上?!”
这劈头盖脸的质问让克劳德愣了一下,他以为她醒来第一句会问巴黎见闻,会问戴鲁莱德…结果是法国女人?
看来小德皇的脑回路,在涉及某个特定领域时,总是如此……清奇且执着。
“没有。”他转过身,走到躺椅边,弯腰将在他脚边打转邀功的雪球抱起来,轻轻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才看向特奥多琳德
“没有法国女人靠近我。巴黎的浪漫大概在共和国时期都用完了,没多余来给我一个外国观察员。”
“真的?”特奥多琳德狐疑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想找出说谎的痕迹。
“千真万确。”克劳德将雪球放回地上,这小家伙又蹭了蹭他,才心满意足地溜达到壁炉边,找了个最暖和的地方趴下,继续打盹。
“我大部分时间在看比赛,在写观察笔记。唯一一次算得上私下接触的人士,大概就是护国主戴鲁莱德本人了。不过我想,他应该不算法国女人吧?”
听到戴鲁莱德这个名字,特奥多琳德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了一些
“那个狗屁护国主!”她咬牙切齿,“他居然还发声明!说和你进行了富有建设性的、坦率的对话,对增进相互理解、维护欧陆稳定有积极意义!“
“呸!谁要跟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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