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嘀咕:“就知道拿宰相压朕……会议哪有葡萄有意思……”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乖乖地收回了手,拍了拍裙子上可能沾到的草叶和灰尘,又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丝。
“走吧。”克劳德对她伸出手,想扶她走下有些陡峭的梯田台阶。
特奥多琳德看着伸到面前的手,犹豫了半秒,然后飞快地朝四周瞟了一眼,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后,她才迅速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克劳德的手心里。
克劳德稳稳地握住,牵着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特奥多琳德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目光却一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嘴角弯起一个傻乎乎的弧度。
阳光,葡萄藤,交握的手,少女微红的脸颊和男子无奈又纵容的侧影……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在无忧宫严肃规整的背景板下,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生动鲜活的画面。
美得像一幅画
塞西莉娅站在老橡树后,一动不动。直到那两个身影消失在葡萄梯田下方的林荫小径尽头
(塞西莉娅:气笑了)
夏日的风穿过葡萄藤蔓,带来沙沙的轻响
塞西莉娅缓缓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发紧的太阳穴。她感到一阵忧虑和无力,。
她刚刚目睹了什么?
不是朝堂上针锋相对的辩论,不是书房里正襟危坐的汇报,甚至不是那种合乎礼仪的陪伴。
那是……打情骂俏。
摘葡萄。抢葡萄。佯怒。假装试毒。自然的牵手。陛下脸上那掩藏不住的红晕。还有那个鲍尔,他那看似无奈纵容、实则处处透着迁就和……亲昵的姿态。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每一句看似平常的对话……
那种氛围像一层无形却坚韧的膜,将葡萄架下的两人与整个古老、威严、充满规则的无忧宫彻底隔离开来。
塞西莉娅甚至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小会儿,陛下忘记了她是德皇,忘记了那些沉重的政务和窥伺的眼睛,她只是一个在夏日午后和喜欢人偷偷溜到葡萄架下,为了一串葡萄而嬉笑打闹的普通少女。
而这种忘记,在塞西莉娅看来是比任何政治丑闻都更危险的信号。这意味着情感的堤坝已经出现了决定性的缺口,理智和责任的堤防,在那种自然而生的、带着青涩甜味的情愫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之前所有的担忧、警惕、盘算…关于政治立场,关于出身差距,关于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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