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调整表情。她微微蹙起眉,让眉心出现一点细小的褶皱;眼睛半眯起来,刻意流露出疲惫和不适;嘴唇也轻轻抿着,甚至微微下撇,做出一种“朕很难受但朕不说”的委屈感。
“嗯……好像还差点什么……”她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这病容还不够逼真。高烧的病人,脸上是不是应该更红一点?眼神是不是应该更涣散一点?
她灵机一动,想起以前在御医的药箱里似乎见过一种白色的带着清凉薄荷味的药膏,据说是涂在太阳穴上缓解头痛的。那东西涂上去,会不会看起来有点“病态”?
但转念一想她又放弃了这个念头。这样太刻意了,而且那药膏涂上去凉飕飕的,也不舒服。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她主要是头晕眼花看不了公文,又不是真的快死了。只要装得像那么回事,能把人骗过来就行。
她对着镜子最后练习了一下“虚弱”的呼吸,然后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重新赤着脚啪嗒啪嗒地小跑回床边。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地躺下。而是模仿着那些真正身体不适的人的样子,先是动作有些迟缓地爬上床,仿佛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疼痛神经似的躺下。
躺下后她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完全躺平,而是微微侧着身,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脑袋和一点点肩膀在外面,那个被她故意拉歪的睡衣肩带就这么半搭不搭地挂在肩头
配合着她刻意做出的“病容”,倒是比刚才那副中气十足指挥小女仆的样子看起来“虚弱”多了。
做完这一切,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门外走廊的每一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等待的焦灼和难以抑制的期待在她心里交织翻腾。
克劳德会来吗?他要是真的以为她病了,会不会很担心?他要是看穿了她是装的,会不会又用那种无奈又好笑的眼神看着她,说她胡闹?不对,他应该不敢……吧?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他不敢的……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想象着克劳德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给她诊断,然后忧心忡忡地劝她好好休息的样子;
一会儿又想象他看穿她的把戏,倚在门边,抱着手臂,嘴角噙着浅笑,慢悠悠地说“陛下,您这‘病’……来得有点突然啊”……
光是想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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