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直接四目相对
“朕……朕就要你在这儿!”她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又飞快地垂下眼帘,但语气却更加蛮横
“她们……她们都只会说让朕静养,静养,烦死了!你……你不一样……”
“臣有何不一样?我也只能说陛下应该静养”
“你……”特奥多琳德语塞,脸更红了,她总不能说因为朕喜欢你,所以看见你就高兴,就不难受了吧?那也太……太羞人了!
她脑子一热,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离谱的念头像不受控制的野草一样疯长出来,瞬间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
“你……你过来一点……”她小声说
“嗯?”克劳德似乎没听清,又靠近了半分,几乎要贴到床沿了
特奥多琳德藏在被子下的手松开了床单,慢慢地从被窝边缘伸了出来,然后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克劳德垂在身侧的手背。
只是极短暂的一触,她立刻缩回了手,整个人仿佛受惊的兔子一样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
“就……就这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但还是坚持着把那句在她脑海里盘旋了许久的要求,用尽所有勇气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
“朕……朕觉得……要……要贴贴……才能好……”
“贴……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少女的娇憨和笨拙,说完她立刻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只留下一个发红的耳朵尖和凌乱的银色发顶露在外面,身体在被子下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难熬。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蠢的话,做这么蠢的事。完了,他一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任性妄为的疯丫头了……
“……特奥琳,你这治病的方法,倒是……独辟蹊径。”
劳德的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喜怒
她把脸埋得更深,枕头软绵绵的织物包裹着她的脸颊,却无法冷却那惊人的热度。
羞耻、后悔、期待,还有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在她心里翻江倒海。什么叫独辟蹊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嘲笑她幼稚,还是……默许了她的胡闹?
没等她理清思绪,克劳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似乎离得更近了:
“不过,陛下既然病中难受,需要……嗯……贴贴才能缓解,那依陛下看该如何‘贴贴’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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