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棋手就凭此招,以绝对的优势干净利落地将死了对手。
他这个献计者,除了旁观和收获一点计策被采纳的满足感,似乎并没有真正体验到棋局中步步为营、见招拆招、胜负一线间的刺激。
或许,是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得太上级了。
议会辩论,闭门磋商,舆论造势,中央施压……虽然他知道自己那篇文章在其中起到了理论奠基和舆论点火的作用,但具体如何辩论、如何施压、如何妥协,他并没有亲历。
他就像个在后方提供了关键图纸的工程师,看着前线用他设计的武器打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战报传来,战果辉煌,但他本人却还坐在后方安静的设计室里,连硝烟味都没闻到。
这种隔岸观火的疏离感,让这场胜利带来的冲击力大打折扣。
更深层的原因可能是……1912年柏林的娱乐生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匮乏了。
穿越前,他习惯了信息爆炸的时代。手指一动,全球资讯、海量影视、联机游戏、即时社交……各种感官刺激和精神娱乐唾手可得。
而在这个1912年的柏林,即使贵为御前顾问,但能接触到的“娱乐”也极其有限。
贵族和上流社会的消遣,无非是那几样
参加永无止境的沙龙,听着千篇一律的恭维和毫无新意的八卦;
参加宫廷舞会,穿着紧绷的礼服,踩着规整的舞步,和那些戴着假笑面具的绅士淑女们虚与委蛇;
去歌剧院看那些他已经能猜到剧情的古典歌剧;
或者,天气好的时候,去郊外骑马、打猎、泛舟
这些活动一开始或许新鲜,但次数多了也就那样。更别提那些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的社交礼仪,对他而言更像是负担而非享受。
市民阶层的娱乐就更单调了:
去啤酒馆喝酒吹牛,去小剧场看些粗俗的喜剧或煽情的戏剧,逛逛集市,或者听听街头艺人的表演。拳击比赛或许刺激,但血腥味和汗臭混合的空气,以及观众那种原始的狂热,让他不太适应。
至于他自己搞的资源总署,现在也走上了正轨,日常事务有赫茨尔处理,大方向有他把控
反而没那么多需要他亲力亲为、能带来挑战感和即时反馈的事情了。无线电研究院还在筹备阶段,远水不解近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他倚在窗边,看着下面总署门口笔直站岗的稽查员,看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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