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只会火上浇油。
他试图安抚:“陛下,是臣不对,臣罪该万死,臣就是……就是看陛下好像有点生气,想开个玩笑,转移下注意力……”
“玩笑?!”特奥多琳德声音拔得更高了,眼圈都气红了,“拿你的伤开玩笑?!拿朕……拿朕的担心开玩笑?!克劳德·鲍尔!朕在你心里就是个随便戏耍的傻子是不是?!”
“当然不是!陛下英明神武……”
“闭嘴!朕不想听你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克劳德以为暴风雨即将升级为海啸时,特奥琳反而安静了
“朕累了。”
她没回头,只是走到房间另一侧那张铺着厚厚软垫的宫廷小榻边,然后向前一倒把自己摔进了软垫堆里。
紧接着她伸手胡乱扯过榻上叠放的一条柔软的羊毛薄毯,往自己头上一蒙,整个人蜷缩起来,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克劳德傻眼了。这又是什么路数?不打不骂,改自闭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两步,试探着开口:“陛下?”
毯子茧蠕动了一下,里面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朕现在,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
“你要哄我。”
“?”
“不然…不然朕就要看到血流成河。”
克劳德嘴角抽了抽。血流成河……这威胁从一国之君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像闹脾气的小女孩说“不然我就不吃饭了”一样?
但他知道,这位小陛下是真能干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来撒气的。
“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臣不该装病骗您,不该偷看您……呃,试衣服,更不该让您担心。臣罪该万死,臣这就去外面跪着,跪到陛下消气为止,或者陛下吩咐怎么罚都行……”
毯子茧一动不动。
“臣保证,绝无下次!以后在陛下面前一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陛下让往东绝不往西,让……”
“谁要你跪了!谁要罚你了!”毯子里突然爆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吓了克劳德一跳。“你就会说这些!你就会认错!认错有什么用!朕还是生气!非常生气!哄人都不会!笨死了!”
克劳德:“……”
合着认错还不行?那要怎么哄?我给您表演个胸口碎大石?现在这身板可能大石没碎自己先碎了。
要不再给你后空翻整个活?
正在克劳德搜肠刮肚从自己前世玩过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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