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坐到了克劳德脑袋旁边的地毯上,然后,有点笨拙地托起克劳德的头,让他侧过脸,然后……慢慢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柔软的女式衬裙布料,带着特奥多琳德身上淡淡的香气轻轻贴在了克劳德的脸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温软而有弹性的肌肤。
成了!膝枕成就,get!
特奥多琳德的心跳得飞快。克劳德的脑袋枕在她腿上,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衬裙,能清晰感受到他脸颊的温度和呼吸的微拂。
这姿势太过亲昵,亲昵到让她从脖颈到耳根都烧了起来。可一想到他是为了帝国、为了不引起动荡才如此忍辱负重,那点羞赧就被一种混合着心疼、责任感和奇异的满足感压了下去。
“好点了吗?还晕吗?”她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悬在半空,想碰碰他的额头试试温度,又不敢。
“好……好多了……陛下的……嗯……地毯很软和……”
他几乎要为自己的演技和这意外舒适的“枕头”笑出声,只能拼命忍住,身体微微僵着,生怕露馅。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特奥多琳德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敢用力,怕碰着他伤口,“你、你老实躺着别动!御医不叫,那总得想点办法……”
她蹙着眉,努力回忆看过的那些骑士小说和爱情故事里,女主角是怎么照顾受伤的男主角的。
擦汗?可他没出汗。喂水?够不到。说些鼓励的话?好像……有点傻。
然后一个片段猛地跳进她脑海。那是本很流行的小说,但情节她记得很清楚,勇敢的骑士为保护公主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美丽的公主俯身用一个纯洁的吻唤醒了骑士……
特奥多琳德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抓包克劳德偷看时还要红,热度几乎能煎鸡蛋。
这、这这这……太、太不知羞耻了!朕是皇帝!怎么能、怎么能学那种小说里的桥段!
可是……
她低下头,看着克劳德紧闭的双眼(装的),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色似乎还残留着苍白(憋笑憋的),眉头因为痛苦(努力不笑场)而微微拧着。
他刚刚那番深明大义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为了帝国,他连晕倒都要强撑着,怕引起风波……他多难啊,多疼啊,还这么为朕着想……
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小声说:也许……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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