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堵在喉咙里。她上前一步,张开手臂,用力地、紧紧地拥抱住母亲。好瘦。隔着厚厚的披肩和衣服,她都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单薄。
克拉拉也紧紧回抱着她,枯瘦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让妈妈好好看看……”她松开女儿,后退半步,仰起脸,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女儿,目光掠过她的眉眼、脸颊、头发,最后落在她身上那件笔挺的深灰色制服上,愣了一下。
“你这身衣服是……?”
“妈妈,我们进去说。”她扶住母亲的胳膊,感觉那手臂细得让她心慌。她提起箱子,搀着母亲走进门内。
屋子里的一切几乎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却更显陈旧、空旷、清冷。家具还是那些老物件,擦得很干净,但油漆剥落,边角磨损。
壁炉是冷的,虽然天气并不算太冷,但屋里有一股驱不散的阴寒。窗台上那几盆天竺葵倒是还活着,只是有些蔫头耷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久未通风的沉闷气息。
她把母亲扶到那张磨得发亮的旧沙发椅上坐下,蹲在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妈妈,你生病了?施密特太太说你咳嗽,没精神。你去看医生了吗?”
克拉拉摆摆手,她侧过身用手帕捂着嘴咳了几声
“老毛病了,天气一凉就犯。没事,躺躺就好。别担心。”
她看着自己女儿身上的衣服,目光里有疑惑,有担忧,更多的是心疼,“阿道芙,告诉妈妈,你在外面……过得好吗?这衣服……是工作服吗?你找到正经工作了?是不是很辛苦?”
她强忍住鼻尖的酸楚,努力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妈妈,我过得很好。特别好。我在柏林工作,在一个很重要的新部门,叫帝国总署。我负责……宣传工作。就是告诉大家帝国在做什么,为什么做。我有正式的职位,高级文员,薪水很高,你看”
她拿过随身的小包,从里面取出那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母亲手里。
“这些是我的薪水。妈妈,你拿着,明天我就带你去看最好的医生。不,今天就去找医生!然后,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一点事情,你就跟我去柏林。我在那边看好了一处公寓,很宽敞,有暖气,阳光也好。你不用再操劳了,以后我来照顾你。”
克拉拉拿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没有打开,只是呆呆地看着女儿,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