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也没扣错,脸上应该也没沾什么东西……难道是因为没刮胡子?可这也不至于吧?
就在克劳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中踩了她的雷区的时候,塞西莉娅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瞥向了房间一侧墙壁上挂着的一把装饰性的礼仪佩剑。
那把剑是复古样式,剑鞘华丽,镶嵌着宝石,更多是象征意义,但剑身是开过刃的,保养得极好,在从高窗透进来的冰冷天光下,泛着一丝幽暗的寒芒。
她的目光在那剑刃上停留了足足有两秒钟。
克劳德的后颈汗毛瞬间立了起来。卧槽?不是吧?这女人想干嘛?因为自己最近政治上步子迈太大,觉得我可能把帝国带沟里,所以想提前为民除害?还是我今早睡懒觉被她知道了,她觉得我怠惰政务,辜负圣恩,想替天行道?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杀气?
塞西莉娅终于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克劳德:“陛下的典礼预计午时结束,随后是柏林市政府的午宴,下午视察新兵营,傍晚出席宫廷宴会。若无意外,陛下銮驾返回无忧宫的时间,应在晚九点至十点之间。”
“不过,顾问阁下若真有‘紧急事务’,为何不直接联系銮驾随行的机要秘书?或者,通过正规渠道,向宰相府报备,由内阁转呈?而非要……亲自来询问陛下归期?”
克劳德额头微微见汗。这女人今天绝对是吃错药了,或者更年期提前了二十年!虽然他承认她年轻貌美,但这脾气也太阴晴不定了!
“此事……涉及一些需当面奏陈、且不宜经太多人手的细节。宰相阁下将文件转我,亦有此意。既然陛下晚间方归,那我便届时再求见。打扰了,塞西莉娅女士。”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这房间里的低气压和女官长那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微微欠身,准备开溜。
“顾问阁下。”塞西莉娅在他转身时,忽然又开口
克劳德脚步一顿,又怎么了?
“无忧宫乃帝国核心,陛下居所,自有法度规矩。还望阁下,谨言慎行,恪守臣子本分。有些界限,逾越了,便是万劫不复。不仅害己,更会……殃及陛下清誉,动摇国本。你好自为之。”
(翻译:你妈隔壁,老娘眼不瞎,你奶奶的大半夜往陛下寝宫跑去给她讲解军机政要?我傻是吧?现在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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