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未来铁路收益或特定税收做担保?强迫或“劝说”大银行、大工业企业认购?甚至,是否可以由总署暗中操控,成立一个特殊的国家复兴基金,以某种投资未来的名义,半强制性地从那些在危机中受损相对较小、甚至因祸得福(比如囤积了黄金、趁机低价收购资产)的容克和资本家手里“募集”资金?
毕竟,如果经济真的彻底崩溃,他们的土地、工厂、财富也保不住。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还有,帝国银行那里,是否能以稳定金融秩序、避免全面崩溃为由,施加压力,要求其向参与这些国家项目的承建商、供应商提供特别流动性支持或担保?这相当于变相的、有明确实物资产和未来收益对应的定向宽松。
当然,这一切都绕不开艾森巴赫,绕不开国会里那些派系,绕不开利益重新分配必然引发的博弈和反弹。
但危机,也是机遇。最大的机遇就在于旧秩序的权威被严重削弱了。
银行的信誉破产了。自由市场万能的神话破灭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被视为经济支柱的金融家、大亨们,此刻在挤兑人潮和跳楼传闻中,颜面扫地。
这时候,国家力量强势介入,以拯救经济、保障民生、维护稳定的名义,推行大规模的公共工程和干预政策,所面临的阻力,会比太平岁月小得多!
人们,包括很多中产阶级和小业主,在恐慌和损失中,会本能地渴望一个强大的、能带来秩序的保护者。而这个保护者,只能是国家。
至于小德皇特奥多琳德……克劳德想起她今天早上听自己解释危机时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
她现在对自己几乎是言听计从,尤其是涉及这些她不懂但又感到害怕的大事。
她不会反对自己提出的听起来能解决问题、让帝国重新好起来的方案。她就是最好用的橡皮图章和信心象征。
更何况,艾森巴赫目前和自己的合作关系相对稳定,就宪法赋予的权利而言,德皇和宰相都有权解散议会,直接颁布紧急法案,皇权就是最大的权力来源和合法性支持
以工代赈只是引子,是重新启动经济引擎、为绝望者提供一根稻草的第一步。
但光有这根稻草不够,还必须斩断那根正在将更多人拖入深渊的绞索。
恐慌的根源在于信任的崩塌,而信任崩塌的核心,在于从最底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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