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路面坑洼,角落里堆积着未及清理的垃圾,在寒风中散发着不太好的气味。
行人不多,偶尔有裹着破旧大衣、缩着脖子匆匆走过的居民,警惕地瞥一眼他这个衣着体面、明显不属于这里的陌生人。
孩子们在巷口追逐嬉戏,小脸冻得通红,衣服单薄。一个年老的妇人坐在门洞里,面前摆着几小堆蔫了的蔬菜,眼神空洞地望着街道。
这里与正在大兴土木的总署新工地,仿佛是两个世界。
工地上的喧嚣、活力、对明天的些许期盼,在这里被沉重的困顿所取代。以工代赈的阳光,尚未完全照进这些最阴暗的角落。
克劳德停下脚步,望着那条晾满破旧衣物的狭窄巷道。这就是帝国的另一面,被繁荣的表象所掩盖,却在危机中迅速裸露的疮疤
他那些宏大的计划最终能惠及这些蜷缩在门洞里的老妇,这些在寒风中奔跑的孩童吗?
他不知道。他只能尽力让更多的人有工作,有面包,有哪怕一丝微弱的希望。但根深蒂固的贫困,社会结构的板结,远非几项紧急政策所能轻易撼动。
“先生……行行好,给点钱吧,孩子病了……”
克劳德转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面色蜡黄憔悴的妇人,抱着一个裹在破毯子里、不住咳嗽的小女孩,蜷缩在墙角。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卑微的乞求。
克劳德的心像被那孩子压抑的咳嗽声攥紧了。他将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几枚硬币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币,将他们轻轻放进妇人那因寒冷和劳作而皲裂的手中。
“给孩子请个医生,买点药和吃的。
妇人愣住了,看着手中那叠远超出她预期的钱不仅有叮当作响的硬币,还有一张足以让她们母女吃上几天饱饭的钞票。她蜡黄的脸上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神色,几乎要抱着孩子跪下。“谢谢!谢谢您,好心的老爷!愿上帝保佑您!”
克劳德侧身避开了她的跪礼,只是又低声说了一句:“快去吧,天冷。”
然后,他拉了拉大衣的领子,转身离开
他给予的帮助是真实的,那点钱或许能让那对母女熬过几天,甚至请来一个医生。
但然后呢?帝国像这样蜷缩在寒风与绝望角落里的家庭,又有多少?他那点个人的、偶发的施舍,在庞大的、结构性的苦难面前,杯水车薪,
刚才在艾森巴赫书房里那种运筹帷幄、试图以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