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理由,去解释为什么陛下深夜与顾问独处,去掩饰那些几乎无法掩饰的痕迹?!”
“甚至……甚至我还要去想办法,去为你一个来历不明、突然出现在陛下身边的顾问,编织一个至少能摆在台面上、不至于让那些虎视眈眈的贵族们立刻掀桌子的身份!”
“家族史!血统!你知道吗?!我连你的曾祖父该叫什么名字,该来自哪个不起眼但至少清白的容克家族分支,你母亲家族该有什么经得起推敲的来历,都要去编!去造!”
“就为了有朝一日,如果……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不至于让你,让你这个平民,这个‘身份可疑’的家伙,把陛下拖入万劫不复的丑闻,让霍亨索伦家族成为全欧洲的笑柄!”
“呃…塞西莉娅女士,我为我的……考虑不周,为我的……行为可能带来的一切风险,以及……给您增添的麻烦。”
他没有再用女官长这个官方称谓,而是用了更带有一丝敬意的女士。这是他此刻能表达的最直接的歉意。
“你的道歉,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木已成舟。我也没法让时间倒流,把你从陛下身边拽开,或者更早之前在你第一次踏入无忧宫时就该……”
“我知道,鲍尔顾问。你这个人,心思深沉,手腕灵活,狡兔尚且三窟,而你为自己铺的后路,只怕比波茨坦的地下水道还要错综复杂。”
“你在总署安插的人,你在赫茨尔那些灰制服、蓝制服中间建立的威信,你在陛下面前那无人可及的宠信,还有……”
“你那位忠心耿耿、把你奉若神明的舆论总管希塔菈女士,和她那套能颠倒黑白的舆论机器。杀了你会很麻烦。非常麻烦。”
“会有无数人为你喊冤,会有无数份精心炮制的报告、流言、乃至遗书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陛下的反应更不可预测。那会把局面推向最不可收拾的境地。我不蠢,鲍尔顾问。我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尤其会严重伤害到陛下的事情。”
“陛下心仪于你。我看得出来那是真心的。一旦她认定了什么,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强行拆散只会让她痛苦,让她离心,甚至可能做出更不理智的事情。我又能怎么办?”
“所以,听好了,克劳德·鲍尔。这是条件,也是警告。没有下一次协商的余地。”
“第一,给我夹起尾巴,小心做人!在公开场合,在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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