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开场合,我会注意分寸,绝不再授人以柄。家族背景的资料,我会尽快整理一份尽可能合理的草案给您。至于国事……”
“这正是我一直以来在做,并且会继续做下去的事情。巴伐利亚和萨克森,我会处理。帝国的稳定与复苏,我会竭尽全力。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陛下。”
塞西莉娅审视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这番话里有几分诚意。良久她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鲍尔顾问”
“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吧。陛下大约一小时后回宫。你需要在她见巴登大公使者之前,和她敲定谈判底线。我会安排,让你们在书房正常地商议公务。”
“记住,只有一小时。而且,我会在门外。”
“是,感谢您的安排。”
他转身,准备离开静修室。
“还有,”塞西莉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陛下好一些。她是德皇,但她也是个……没什么人真正疼过的孩子。”
克劳德没有回头
“我会的。”
克劳德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他正要拉开这扇沉重的橡木门,身后再次响起了女官长的声音
“鲍尔顾问,稍等。”
克劳德停步,转身,静待下文。他以为塞西莉娅还有什么具体的警告或补充。
“我还年轻,陛下也还小。有些事情,你心里有数,或者需要找人……商议,可以来找我。不要用那些复杂的东西,去困扰陛下,更不要让她过早地、过深地卷入某些她不该承受的权衡和阴暗面里。”
“我明白,女士。陛下……理应看到更多阳光下的东西。”
“你明白最好。还有,你在做的那些事情,什么金融监管,舆论引导,甚至和社民党人接触……外面,包括宫里的一些老家伙,没少在我这里嘀咕,说你那些东西,不过是包装起来的……社会主义。”
“女士,我的一切作为都以巩固皇权、稳定帝国、繁荣经济为唯一目的。社会主义的目标是颠覆现有秩序,而我做的,是在现有秩序下,让它变得更有效率,更能应对挑战。这有本质区别。”
“本质区别?区别或许有,但在很多人眼里,拆掉旧房子的廊柱换上更坚固的新柱子和推倒整面墙,有时候看起来差别没那么大。尤其是对那些习惯了旧柱子模样、靠着旧柱子吃饭的人来说。”
“你的话术很高明,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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