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疲惫。
“你把它藏在哪里?牙缝的蜡封胶囊?舌下的薄膜?还是某颗假牙的空腔?”
“训练你的人可能只是告诉你必要时使用能帮你撑过最初几天,但他们没有告诉你,或者他们自己也不完全清楚,这种支撑是以更彻底的崩溃为代价的。”
“当药物的虚假力量褪去,你只会比没用时更虚弱,更绝望。”
“玛格达莱娜,看看你自己。你的武器正在从内部摧毁你。你为之效忠的人给了你毒药,却把它包装成救命稻草。你坚守的信念在生理性的神经递质耗竭面前还能剩下多少?”
“你的大脑现在渴望休息,渴望多巴胺,渴望一切能停止这种空虚痛苦的刺激。而你的意志正在和你自己的生物本能作战。你能坚持多久?一天?两天?直到出现幻觉?直到出现严重的抑郁和神经紊乱?”
“这不是审讯技巧,这是医学事实。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你,因为它被欺骗被透支了。而我们知道如何让这个过程……不那么痛苦,甚至可以逆转一部分。”
“我们可以提供适当的药物,帮助你平稳度过戒断反应,减轻痛苦。我们可以让你好好睡一觉。我们可以给你美味健康的食物和干净的水。所有这些都可以。不需要你立刻说出一切。只需要你……表现出合作的意向。”
“比如,告诉我们,你身上是否还有类似的药物?或者,你通常通过什么方式接收巴黎的指令?死信箱的位置?”
“一个地点,一个方式,一个名字。任何一点都可以换来一杯温水,一张可以躺下的床,一盏可以熄灭的灯。”
“用一点正在飞速贬值的信息换取你此刻最需要的东西。这不是背叛,玛格达莱娜,这是止损。是对你已经被消耗和被背叛的身心的……一点补偿。”
玛格达莱娜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那痛感确实如同隔着一层棉花,感受不真切。
与之相反的是克劳德的话语,每一个字都顽固的钻进她混沌的脑海。
药物……透支……崩溃……背叛……
她想起训练时,那个冷峻的教官将一小包白色粉末递给她时的眼神,没有关切,只有评估。“关键时刻用,能帮你保持清醒。副作用?撑过去就是胜利。”
撑过去……怎么撑?靠这具正在从内部瓦解的身体吗?
合作的意向……一个地点……
巴黎的指令……上次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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