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不管!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对!”说不过就开始耍赖,她眼圈突然就红了,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可怜兮兮,而是真的带上了点委屈的水光,刚才的气势汹汹瞬间垮掉,变成了泫然欲泣。
“是你先说我笨,说我懒,说我是猪的……明明我今天有好好批文件,批到脑袋都疼了……你还凶我,教训我,把我当不懂事的小孩子……现在还要赶我走……克劳德是大坏蛋!最坏了!比议会里那些老头子还坏!比路德维希还坏!比……比所有人都坏!”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撑在克劳德身侧的手也松了力道,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伏了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我不要和你结婚了!坏人!说话不算话!明明之前还说要一直陪着我的,现在就嫌弃我笨,嫌我吃醋,嫌我烦……你走开!我不要你了!我自己也能当皇帝!我、我明天就去找个新的顾问!找个不会说我笨,不会嫌我吃醋,不会半夜赶我走的!”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一边用手不轻不重地捶打着克劳德的肩膀,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般的发泄。
那点力道对克劳德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但配合着她带着哭音的控诉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杀伤力就完全不同了。
克劳德:“……”
他最怕她来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明明知道她十有八九是装的,至少夸张了七八成,可看着那银色的脑袋埋在自己颈窝,听着那可怜巴巴的控诉,感受着那一点点疑似眼泪的湿意,他就觉得脑袋更疼了
跟个18岁的孩子较什么真呢。何况这孩子还是皇帝,是你的银渐层,是你在这个世界最重要、也最没办法的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是我不好,不该说你笨,说你懒,说你是猪。”
特奥多琳德抽了抽鼻子,没抬头,但捶打的动作停下了。
“我们特奥琳最聪明了,能批那么多文件,多厉害。”
“就是有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贪玩,一点点怕麻烦,还有一点点……”他顿了顿,把爱吃醋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比较在乎我,这我都知道。”
“哼。”颈窝里传来一声闷哼,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所以,不是笨猪,也不是懒猪。”克劳德继续顺毛捋,感觉身上的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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