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量,没有家族利益的权衡,甚至可能还没完全理解婚姻的全部意义。只是最简单、最纯粹的想在一起
这很特奥琳。也很……让他无法招架。
“特奥琳,”克劳德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将话题拉回稍微正常一点的轨道
“首先,结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们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法律,需要准备材料,需要去特定的机构办理手续。不是你说结就能立刻结的。”
“其次,我们对这个世界还一无所知。这里是哪里?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身份和财产是怎么来的?有没有危险?这些都需要先弄清楚。”
他看着她瞬间垮下去的小脸,和那双迅速开始积蓄委屈水光的蓝眼睛,只好换个说法,这招对他太好用了……
“……就算要结婚,也得先让你穿上合适的衣服,吃顿饱饭,搞清楚状况,对吧?你难道想穿着这件毛衣,光着脚跑去跟人家说我们要结婚?”
特奥多琳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滑稽的装扮,又抬头看了看克劳德,吸了吸鼻子,那股兴奋劲儿似乎消退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执拗并未减少。
“那……那我们先去弄清楚,然后就去结婚?”她试探着问,手指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说好了哦?你答应过我的,在波茨坦的时候。现在没有理由拒绝了,对吧?”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你敢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最终所有话语都化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先弄点吃的,然后看看情况。结婚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是什么时候?”特奥多琳德不依不饶,抓着他衣角的手收紧了些。
“等我们安顿下来,搞清楚状况之后。”克劳德给出一个模糊的期限,试图安抚她。
“那……拉钩!”特奥多琳德立刻伸出小拇指,一脸严肃,“这次不许再糊弄朕!”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结婚是比弄明白怎么个事更重要的头等大事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纤细的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特奥多琳德用力晃了晃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然后心满意足地松开,脸上重新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好了,小猪,”克劳德叹了口气,伸手将还在为拉钩成功而傻乐的银渐层一把抱了起来,无视了她短促的惊呼,“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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