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任何强加的行为,都将遭遇不可逾越的阻力。”
“我们追求繁荣与安全,不仅仅是为了德意志人,也是为了证明,一个多元而非一元的欧洲与世界是可能的,且是更可欲的。”
“活着是底线。如何活着是权利。捍卫这底线与权利,是力量存在的终极意义。帝国的力量,应成为这多元世界的一根支柱,而非另一把试图将所有木头削成同一规格的斧头。”
“为此,我们必须更强。更聪明。更团结。更清晰。让每一个德意志的劳动者、士兵、学者、母亲、孩子都明白,我们每日的建设、训练、思考与生活,不仅仅是为了面包与黄油,更是为了捍卫一个未来”
“一个我们,以及世界上其他无数像我们一样渴望自主活着的人们,能够选择各自道路的未来。”
“这,或许才是我们从比利时淌尽的鲜血中,所能汲取的关于活着的最深刻教训。”
文章到此戛然而止。
克劳斯站在柏林的暮色中,手里攥着那份油墨未干的号外。
他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他清晰地记住了那些对法兰西至上国的分析,那种要么归化,要么被征服的逻辑让他不寒而栗。
他也被多元世界的理想所吸引,一个普鲁士、巴伐利亚、莱茵兰……乃至更多不同声音都能存在的欧洲与世界,听起来比一个被单一意志统治的牢笼要好得多。
他模糊地感觉到,文章在将他熟悉的日常与宏大得可怕的国际斗争联系了起来。
“我们强大,不是为了将我们的活着方式强加于人,而是为了确保任何强加的行为,都将遭遇不可逾越的阻力。”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不被掠夺?为了捍卫活着本身,以及如何活着的权利?
这比他之前想象的强大帝国、文明世界对抗野蛮要复杂得多。
这里面没有简单的善恶二分,只有沉重的责任。力量不再是炫耀的勋章,而是背负的基石。
他将报纸折好,放进书包,挨着那份报道列日胜利的报纸。
两份报纸,却是同一个世界的两面。
一面是庆祝敌人的挫败,另一面则在追问挫败之后是什么,以及我们为何而战。
他拉了拉衣领,转身汇入下班放学的人流。
电车的铃声叮当作响,面包房飘出温暖的香气,商店橱窗里开始点亮煤气灯。
柏林,这座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