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芬芳:巴黎的空气都是甜的》……
里面充斥着各种似是而非的数据、断章取义的事例、充满情感煽动却逻辑堪忧的论述,核心思想只有一个
法兰西是人类文明的灯塔,是旧世界的掘墓人,是新希望的化身,而其他列强尤其是英国和德国,则是野蛮、落后、虚伪的化身。
“这都什么跟什么……”克劳德忍不住低声吐槽,“这特么不是意林体吗?戴鲁莱德这是搞文化渗透搞出特色来了?输出这种精神麻痹剂?”
他简直要气笑了。一方面是对这种低劣却又可能有效的宣传手段感到荒诞,另一方面,是这份报告出现的时机,与他正在担忧的事情产生了诡异的共振。
苏伊士运河的摩擦……法国人真的只是和平护航,然后文明受辱吗?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旨在塑造悲情英雄形象、为下一步行动铺垫舆论的戏码?
奥匈的卷入是意外,还是某种默契?戴鲁莱德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的大棋真的只是埃及?或者……有更深的目标?
而眼前这些肉麻吹捧法兰西的读物,它们的目标读者显然不是法国人自己,而是德语区、乃至整个中欧、东欧那些对现状不满、渴望新思想的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和部分工人。
这是一种温和的、包裹着糖衣的意识形态侵蚀。
“顾问阁下,您也认为这些毒素危害极大,对不对?”希塔菈见克劳德表情变幻,更是确信自己立了大功
“我已经安排人手监视了散发这些读物的几个书店和咖啡厅,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立刻查封,逮捕相关人员!绝不能让这些腐蚀德意志精神、美化我们敌人的毒素蔓延!”
克劳德从对地中海的思虑中回过神来,看向希塔菈。
姑娘的脸因为兴奋和使命感而泛着红光,为了她所认定的顾问阁下的理想与事业,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碾碎任何障碍。
这很危险。过度的热情和简单的二元对立思维,是执行层面的大忌,尤其在这种涉及思想、文化渗透的灰色地带。
“希塔菈,”克劳德放下那本令人啼笑皆非的《法兰西文明》,“你做得很好,警觉性很高。这类读物的确可能成为敌对势力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的工具,需要我们保持关注。”
“但是,”克劳德话锋一转,“处理这类问题,不能简单地用查封和逮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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