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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陛下必须返回公务,内阁需要明确主持者。按照惯例,也根据遗嘱,她很可能会在那时宣布由鲍尔协助处理紧要事务,或者更进一步的任命。”
“我们就在第六天,或者第七天凌晨动手。那时,哀悼气氛最浓,但疲惫和松懈也开始蔓延。最关键的是,陛下和鲍尔都还在无忧宫,鲍尔也没有在总署。在无忧宫动手,比在柏林容易控制。”
“第六天或第七天……”谨慎的老者喃喃道,“只有不到一周时间准备。联络军队里的人,收买警察系统的失意者,调动分散的私兵,还要确保无忧宫内部有接应……时间太紧了,伯恩哈德,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伯恩哈德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先生们,帝国正处在十字路口!”
“一条路,是让那个危险的投机者掌权,看着他一步步拆解我们几个世纪建立的秩序,用他那些蛊惑人心的新思想毒害军队、腐蚀青年,最终将普鲁士的灵魂、容克的荣耀彻底埋葬。”
“另一条路,是我们冒着风险切除这个肿瘤,让帝国回归正轨。风险确实存在,但比起坐视帝国毁灭,这点风险值得承担。”
“今天在这里说的一切,离开这个房间后,不许留下任何纸面记录,所有联络必须通过绝对可靠的单线,用暗语。”
“调动人手要以打猎、运送农产品、修缮庄园为名,分批、分散进入格鲁纳瓦尔德森林附近的指定庄园集结,由我的人统一协调指挥。”
“具体行动计划,包括无忧宫内部接应、动手的精确时间、信号、得手后的控制与通讯中断方案,我会在最后时刻告知执行者。在那之前,除了我,任何人不得知晓全貌。”
“那阿尔文斯莱本呢?”瘦高男人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他知道了我们的意图,虽然被软禁,但终究是个隐患。而且他在容克中声望不低,如果处理不好……”
“格布哈德是个老顽固,但他不蠢。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至少在事情明朗之前,他不会拿自己家族的名誉和安危冒险。”
“暂时让他在客房里休息,好酒好菜招待,但别让他接触任何人,也别让他传递任何消息出去。等事情了结……如果他识时务,自然还是帝国的重臣。如果他不识时务……”
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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