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我们是容克,是土地贵族。我们的庄园,我们的领地上世代都养着人。看家护院的,管理林场的,训练猎犬的……这些人平时是农夫,是护林人,是仆人。但必要的时候他们就是士兵,是只效忠于我们家族、只听我们命令的士兵。”
私兵用于庄园防御是传统,用于庄园之外的行动,尤其是在柏林附近,针对皇帝……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伯恩哈德,这太冒险了!”那位谨慎的老者再次开口,“私兵……那才多少人?装备、训练怎么和无忧宫的近卫军比?一旦交火,那就是公然叛乱!而且调动私兵进入柏林附近,怎么可能瞒得过卫戍部队和总署的眼线?”
“所以需要隐秘,需要分散,需要合理的借口。不是让他们列队扛着枪走进柏林。狩猎季快到了,各家的狩猎队进山准备,合情合理。”
“运送猎物的车队,运送补给的车队,在各处庄园之间流动,也很正常。格鲁纳瓦尔德森林这么大,藏下几百个猎人和雇工不算难事。关键不是人数,而是出其不意,是精准。”
“我们需要的是在关键时刻,能迅速集结、执行特定任务的尖刀,而不是去和近卫军打阵地战。”
“控制无忧宫的关键区域,控制通讯,隔离陛下和鲍尔,不需要千军万马,只需要几十个最忠诚、最悍不畏死的人,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
“那军队呢?”另一人问道,“就算我们侥幸控制了无忧宫,柏林的卫戍部队怎么办?近卫军主力怎么办?他们一旦反应过来,我们这点人根本不够看。你刚才也说了,中下层军官里有不少人对鲍尔有好感。”
“所以我们更需要军队里的朋友。而且,我们要分的很清楚。那些被鲍尔的小恩小惠收买的年轻军官只是少数,而且大多在非关键岗位。”
“真正掌握实权的,是那些和我们一样,拥有大片土地、世袭爵位、在总参谋部、在各主力军团担任要职的老家伙,以及他们的子侄。”
“这些人才是军队的骨架,是普鲁士的灵魂。他们或许也喜欢新装备,也关心晋升,但他们更看重传统,更警惕任何可能动摇他们地位和军队结构的改革。”
“鲍尔的手伸得太长了,这已经让很多人不安了。”
“去找他们。不是以密谋者的身份,而是以忧心忡忡的同僚、朋友的身份。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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