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件毁了呀!火灾烧掉了!这是常识!而且都过去快一百年了,那些牧师、商人、地方官早就死了,怎么查?”
“他们会说这是伪造。”
“那就让他们去查!”特奥多琳德扬起下巴,声音不自觉地抬高,“让他们去找证据!让他们去翻遍勃兰登堡、波美拉尼亚、西普鲁士的所有档案馆!”
“让他们自己去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牧师的后人!让他们自己去商业行会查一百年前的账册!”
“反正他们什么都找不到!因为他们要找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但我们也找不到,因为我们手里的就是唯一幸存的副本!这有什么问题?”
克劳德看着她气得发红的小脸,忽然笑了。
“对。让他们去找。”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找不到就是没有。没有就是默认。默认久了就是事实。”
特奥多琳德愣住了,呆呆地任由他揉乱自己的头发。然后她反应过来,脸更红了,但这次是羞的。
“你……你同意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同意?”克劳德收回手,走回书桌前,拿起那枚印章,在手里掂了掂。
“成了都成了,我现在是容克了。那陛下,按规矩,我的封地呢?冯·鲍尔家族的封地在哪里?”
“雪球的猫窝归你了!朕这就下旨,剥夺雪球的波茨坦无忧宫西侧暖房猫爬架及附属领土的所有权,转封给你!以后你就叫克劳德·冯·猫窝,怎么样?”
雪球此刻正蜷在御书房角落的波斯地毯上,闻言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打了个呵欠,又睡了过去。
克劳德失笑:“谢陛下隆恩。不过臣还是觉得克劳德·冯·鲍尔顺口些。”
“那……也行吧。”特奥多琳德也绷不住笑了,但笑意很快收敛,她走到书桌后坐下,手指点了点桌面,恢复了谈论正事的语气
“说正事。中午你得陪我去趟柏林行宫。”
“柏林行宫?”克劳德微微蹙眉。
自她登基后,除非必要的大型国事典仪,她几乎从不回那座位于柏林市中心、阴冷又充满回忆的宫殿,宁可长住无忧宫。
反正波茨坦离柏林不过二十公里,马车或汽车往返也算便利。
“回去做什么?那里现在除了留守仆役和卫兵,基本是空的。”
“有仪式。”特奥多琳德简短地说,从抽屉里又抽出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克劳德接过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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