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续你肯定知道怎么办嘛……”
“行。”克劳德最终只吐出一个字。他拿起那份诏书草案,又看了看那枚象牙印章
“就按陛下说的办。”
“那你还不快去换衣服!”特奥多琳德见他答应,那股强撑的陛下气场瞬间泄掉不少,从椅子上跳下来,轻轻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穿正式点!宰相就任仪式!我也得去换礼服,麻烦死了……那些衣服重死了……”
她嘟囔着,揉了揉眼睛,转身朝御书房内侧的休息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凶巴巴地瞪他
“中午前必须准备好!马车在无忧宫门口等你!不准迟到!”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内室的门后。
克劳德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枚印章,他把印章放回小盒子里,再把盒子盖好,这玩意一会流程上要用
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御书房,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角落里的雪球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继续酣睡。
克劳德走出御书房,晨光已铺满长长的画廊。
橡木地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侧的历代君主肖像沉默地俯视着他。
长廊尽头,两名女官正等在那里。为首的是塞西莉娅
“顾问阁下。”塞西莉娅屈膝行礼
“女官长。”克劳德点点头,“诏书和仪式的事,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塞西莉娅直起身,从身后女官手中接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深色文件夹,“这是仪式的流程安排,从您抵达柏林行宫开始,到宣誓结束,每一步都有详细说明。请您过目。”
克劳德接过,翻开。密密麻麻的字迹,精确到每分钟该做什么,站在哪里,说什么话,向谁行礼。
典型的宫廷作风。
“还有这个。”塞西莉娅又从托盘下取出一个小一些的文件夹,递给克劳德
“这是您作为冯·鲍尔家族成员的简要谱系和家族纹章说明。您最好在仪式前记熟,虽然大概率不会有人当场考问,但以防万一。”
克劳德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家谱树,从十三世纪的条顿骑士团骑士戈特弗里德·冯·鲍尔开始,一直延续到十九世纪中后期某个家族旁支跑去经商
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字迹是模仿十八世纪的哥特体,纸张特意做旧,边缘有烧灼痕迹,仿佛真的从火灾中抢救出来。
一旁还有一个全新的文件,上面写的是克劳德·冯·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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