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所以朕决定了!朕要给你!”她仰着小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朕给你爱!朕的……朕的关怀!快!感谢朕明察秋毫!再感谢朕……感谢朕对你的爱!”
这番话简直是胡言乱语到了极致,充满了孩子气的霸道和令人啼笑皆非的逻辑。
克劳德完全愣住了。
他甚至有那么几秒钟,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疲劳产生了幻听。
眼前这个跨坐在他腿上、脸颊绯红的小家伙,嘴里噼里啪啦冒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案和逻辑推演
缺爱?
没妈妈?
不会接受别人的好?
需要朕的关怀?
还要感谢朕明察秋毫?感谢朕对你的爱?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瞬间,克劳德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
她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戏剧剧本?是不是被宫廷里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女官用荒谬的恋爱小说荼毒了?
还是说……这其实是某种他尚未理解的全新的表达愤怒或不满的方式?
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长到特奥多琳德眼里的火焰开始闪烁,气势也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一点点漏掉。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离谱的话,做了多么离谱的事,脸颊的红晕从激动变成了羞耻,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也悄悄松了些力道,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蓝眼睛里浮上一层水汽和慌乱。
就在她几乎要因为尴尬和懊恼而哭出来,准备从他身上弹开、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克劳德忽然笑了。
“特奥琳,你晚上是不是偷喝酒了?”
“朕、朕没有!朕只是一个小时前喝了点佐餐酒!”特奥多琳德被他笑得更加羞愤,想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她晚上确实没喝酒,但刚才那番话,听起来确实像醉鬼的胡言乱语。
“那这是什么?”克劳德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她依旧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和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新的……帝王心术教学现场?教臣如何接受陛下的……嗯,母爱?”
特奥多琳德呜地一声,整张脸彻底埋进了他的颈窝,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不许说!不许提!忘掉!快给朕忘掉!”
她自暴自弃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闷声闷气地命令,试图用这种鸵鸟行为掩盖一切。
“忘掉?”克劳德故意拖长了语调,感受到怀里的小家伙身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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