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或是警惕窥视后又立刻隐去的眼睛。
在门口剥豆子的老妇人停下动作,浑浊的眼睛扫过他们,又垂下
蹲在墙根抽烟的男人狠狠吸了一口,扭过头,将浓痰吐在泥土里,用粗嘎的本地方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引来旁边同伴一声短促的嗤笑
没有人挥手,没有人欢呼,更没有人端出面包和酒,只有疏离和隔阂,像一层看不见的厚障壁,隔在每个村民和他们这些士兵之间
乔瓦尼感到一阵莫名的委屈和不解。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保护这些村民免受“叛徒”的袭扰,是为了恢复秩序!为什么这些人不感激,反而用这种看瘟疫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一群不知好歹的乡巴佬。”卢卡低声骂了一句,紧了紧手里的枪,挺起胸膛,试图用更威严的姿态走过。但这似乎只让那些窥视的目光更加冰冷。
他们被安排在一处闲置的谷仓过夜。谷仓很大,充满干草和陈年谷物的气味,地上铺着些脏污的麦草。
虽然依旧简陋,但比起湿冷的战壕已经是天堂。
士兵们放下装备,骂骂咧咧地整理着自己的铺位,抱怨着村民的冷漠,也庆幸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喂,你们看见了吗?”马可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乔瓦尼,朝着谷仓那扇破旧木门的方向努了下嘴
乔瓦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谷仓门口正对着村里唯一的一口石砌水井。井边,一个姑娘正在打水。
夕阳的余晖恰好斜斜地照在那片空地上,给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她看起来和乔瓦尼年纪相仿,或许还小一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深褐色的长发编成一根粗辫子垂在背后,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侧脸线条清晰,鼻梁挺直,透着一股与这破败村庄不太相称的清秀。
即使隔着一小段距离,即使她衣着朴素,甚至称得上褴褛,乔瓦尼也不得不承认,马可这次没看走眼。
这姑娘有一种被贫穷和风霜掩盖不住的美,像石缝里挣扎出的小花。
她摇动辘轳的动作熟练而稳定,手臂显出柔韧的线条。水桶提上来时,她微微蹙眉,似乎有些吃力,但很快稳住,将水倒进自己带来的木桶里。
整个过程,她没有朝谷仓这边看一眼,他们这些穿着黑色军服的不速之客,在他眼里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怎么样?”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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