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等鲍尔一咽气,或者失宠,自然树倒猢狲散。”
维尔德博士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伦茨先生的乐观,不无道理。但从谨慎的角度,我们也不能完全高枕无忧。刺杀事件给了陛下和总署极大的道义和政治优势。”
“现在民间至少在东区和部分工人中,对总署和那位顾问的同情乃至狂热,是显而易见的。我听说,今天上午在东区广场就有总署的人搞了一场规模不小的集会,情绪……相当激烈。”
“集会?一群泥腿子和被煽动的愚民罢了,”伦茨不屑一顾,“能成什么气候?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警察?我得到的消息是,警察去了,但没能驱散,反而……被嘘了回来。场面似乎完全被总署的人控制了。领头的是个年轻女人,演讲很有……煽动性。”
“女人?”门德尔松和伦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的,一个年轻女人。名字好像是……希塔菈?据说是鲍尔提拔起来的,很有些笔杆子和口才。这或许说明,总署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也并非只有鲍尔一个核心。但无论如何,现在的舆论和民心,暂时是站在他们那边的。我们不宜在此时公开唱反调。”
“那维尔德博士,您的意思是?”门德尔松问。
维尔德博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的建议是,观察,但也要适当……接触。毕竟从结果上看,他们这次清除了行业里的害群之马。”
“我们作为体面的业界代表,对维护行业秩序、促进经济发展的举措,表示一定的……认可甚至感谢是符合我们自身利益的,也能在陛下和公众面前展现我们的开明和顾全大局。”
他看向伦茨和门德尔松:“尤其是,我们需要确认一下,那位顾问先生,到底伤得多重,总署未来的风向会如何。如果他能挺过来,并且依然得宠,那么适当释放一些善意,未必是坏事。”
“如果他不行了……那我们也要早做打算,看看谁能接替他的位置,或者总署这架马车会不会散架。”
“接触?感谢?”伦茨皱了皱眉,显得有些抗拒。
“只是一种姿态,伦茨先生。或许,我可以尝试申请一次探视,以学界朋友和关注工业改革人士的身份去慰问一下我们这位受伤的顾问先生。”
“一则,表达我们对规范市场行动一定程度的理解;二则,亲眼看看他的状况,也听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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