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处摸索。
果然,一块边缘被磨得光滑的石板微微松动。
两人合力,咬着牙,指甲抠进缝隙,将沉重的石板一点点挪开。
下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她们最后看了一眼帕妮娅消失的巷口,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追兵的喧哗迅速远去
然后,她们一前一后,钻进了黑暗
管道低矮,她们必须趴在地上用手肘和膝盖爬行。
粗糙的混凝土表面磨破了衣服和皮肤,每前进一寸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但她们不敢停。身后的石板虽然盖上了,但谁知道追兵会不会发现?帕妮娅能引开他们多久?
她们本不该输的。
至少不该输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伦敦公社她们没参与,只能从文字和流亡者的讲述中拼凑。
街垒是临时用铺路石、家具、马车垒起来的,歪歪扭扭。
没有统一的指挥,这个街区的工人在抵抗,那个街区的工人可能还在观望。
口号很多,很乱。
“要面包!”
“要工作!”
“打倒资本家!”
但……没有一个纲领能把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最后军队开进来,用机枪和刺刀一条街一条街地清理。
血从街垒的石缝里渗出来,汇成细流,流进泰晤士河。流亡者们说,河水红了好几天。
教训是用血写的。
这是她们在秘密学习小组里反复剖析的案例。
自发,混乱,缺乏统一纲领,被内部纷争和外部镇压轻易碾碎。
街垒堆得再高,也挡不住英军有组织的炮火和机枪。
她们不一样。
她和帕尔米拉,还有其他从大学、从工厂、从流亡者团体中聚集起来的年轻头脑,曾无数次在烛光下激动地宣称,我们吸取了教训。
她们有了清晰的纲领
《意大利人民自救运动宣言》
不是空泛的口号,而是具体到八小时工作制、土地改革、工厂委员会的行动指南
帕尔米拉甚至参照能找到的有限军事手册,起草了简单的《城市防御要点》和《游击战术初探》
她们进行了艰苦的思想动员。
不仅仅是都灵,伦巴第、威尼托、甚至南方的普利亚都有秘密小组在活动
传单、地下报纸、工人夜校、还有帕妮娅这样不惧风险的传送者……思想的火种在墨索莉妮的黑色阴影下顽强地传播
运动初期,她们的声势很大,都灵周边的地区都被控制了,很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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