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菈……好像也到年纪了吧?在这个时代,算是未婚女青年了。之前要么是在维也纳求生,现在又一心扑在工作上,估计根本没考虑过个人问题。
现在工作节奏放缓了点,又有“联谊”的由头……她母亲会不会开始操心女儿的终身大事了?催婚?安排相亲?
以希塔菈那种性格和现在的位置,一般男人恐怕hold不住她。得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这个满脑子“顾问思想”、“帝国大业”的姑娘,愿意分出一部分心思,去考虑柴米油盐、生儿育女?
克劳德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试图跟希塔菈约会,结果希塔菈全程在分析当前国际局势和舆论导向,把对方说得一愣一愣,最后以你的思想层次无法跟上顾问先生的战略步伐,我们不适合为由,把人给拒了……
“噗……”克劳德忍不住笑出声。好像还挺有可能。
算了,操心这个干嘛。希塔菈的私事,轮不到他这个上司来管。只要她工作不出岔子,别再像上次那样搞出极端个人崇拜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她爱什么时候结婚,跟谁结婚,都行。
不过……如果她真的哪天带个男人回来,说是未婚夫……
他得好好考察考察。毕竟是自己手下头号干将,可不能随随便便让什么阿猫阿狗给骗走了。
至少,得知根知底,品性能力过关,最关键的是得是自己人,不能是那种有可能把希塔菈带偏,或者利用她接近权力核心的别有用心之徒,这种直接杀掉!
嗯,到时候可以让赫茨尔帮忙摸摸底。必要的话,自己亲自面试一下也不是不行。
当然,这些都是没影的事。现在的希塔菈,眼里估计除了工作就是顾问先生的伟大事业,男人?恐怕还不如自己笔下的一篇社论有吸引力。
克劳德将那份报道英国罢工的报纸扔回圆几上,又拿起其他几份翻了翻。除了英国那边的热闹,其他版面大多乏善可陈。
国内经济数据平稳,议会还在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扯皮,波兰人有些零星的骚乱,但都不成气候。
还有一份小报,不痛不痒地嘲讽了几句新成立的柏林警察总署,暗示其不过是“新瓶装旧酒”、“装模作样搞改革,实则内部依旧混乱”,语气酸溜溜的,一看就是那些被打压下去的旧警察余孽或者看不得总署好的保守派喉舌在狺狺狂吠。
克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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