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这次动作比刚才更自然,也更……依赖一些?
埃克哈德身体又是一僵,但这次没有试图抽开手臂。
他小心翼翼地引着她,刻意放慢了脚步,朝着那家咖啡馆走去
咖啡馆里客人不多,环境安静。他们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
汉娜点了一杯加奶的咖啡和一小块杏仁蛋糕。埃克哈德只要了杯黑咖啡。
等待的间隙,两人之间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埃克哈德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路灯,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汉娜摔倒的瞬间。
那动作似乎有点过于“顺势”了?但她脸上的惊惶又不似作伪。或许只是他多心了?
女人,尤其是穿着这种复杂衣物和高跟鞋的女人,大概就是这么容易出状况吧。他母亲似乎也抱怨过类似的事情。
“少校,”汉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您刚才……在想钢盔的事?”
埃克哈德回过神,看向她
“嗯……算是吧。”他承认。除了这个,他还能想什么?想刚才那个可疑的平地摔?不,那太失礼了。
咖啡送了上来,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免得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汉娜用银匙轻轻搅动着杯中的牛奶,姿态优雅。
她没有再提起军事话题,而是将话题转向了柏林最近的天气,剧院新换的帷幔颜色,甚至她家那只总爱抓坏沙发套的猫
埃克哈德渐渐放松下来,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点头或简短回应,但至少不再像刚才走在街上时那么僵硬
他甚至觉得,或许这位小姐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热衷于看他笑话。她似乎只是……比较健谈,而且碰巧经常出现在他附近?这个念头让他稍微好受了一些。
气氛在咖啡的香气和汉娜轻柔的语调中,似乎变得……可以称之为融洽了。
汉娜放下银匙,用指尖拈起一小块杏仁蛋糕,小口吃着。
她拿起餐巾,轻轻沾了沾嘴角,然后抬起眼,看向埃克哈德
“少校,”她开口道,“您知道吗?我觉得您是个很有趣的人。”
埃克哈德正端起杯子准备喝第二口咖啡,闻言动作顿住了。
有趣?
在他的词典里,有趣这个词很多时候并非褒义
尤其是在社交场合,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有趣,可能意味着古怪、难以理解、与周围格格不入,或者更糟,一个值得观察和调侃的异类
他瞬间想起了咖啡馆那次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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