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数不清的妥协和斗争。而在这个过程中巴伐利亚可能会成为某些人的靶子。”
“我知道。”
“您也可能失败。哈伯法可能无法工业化,肥料工厂可能建不起来,东部的容克可能会用尽一切手段反扑。”
“到时候您可能自身难保,而我和巴伐利亚会被留在战场上独自面对怒火。”
“我知道。”克劳德再次点头
“那为什么我还要冒险?”路德维希问。
克劳德沉默了片刻。
“因为,陛下,当您数十年之后,站在天国的门前,您希望如何向那些信任您、追随您、在这片土地上劳作生息的人们交代?”
“您是希望说我保全了巴伐利亚的独立,我维护了我们的传统,我让王国在我手中没有损失?”
“还是希望说我让饥饿从这片土地上消失了,我让农人的汗水换来了应得的回报,我让巴伐利亚的孩子都能吃饱饭?”
“陛下,当那一天来临,当您的一生被放在天平上称量——”
“您的功绩,您的决断,您为这片土地带来的实实在在的福祉将会为您铺就通往至高殿堂的道路。”
“您会被迎接,被铭记,您的名字将不再只是巴伐利亚的国王,而是一位真正践行了主对牧者嘱托的君王,喂养我的羊。”
“到那时您站在圣父面前,可以坦然地说,我曾努力让您的儿女不再挨饿。”
“这难道不是比任何头衔、任何特权、任何政治上的谨小慎微都更能让一个虔信者获得安宁吗?”
路德维希三世的愣住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看了看窗外
阳光穿过云层,在花园的喷泉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想起加冕时自己在圣母像前的誓言:守护这片土地,守护土地上的人民。
但守护的具体是什么呢?
是守护特权和独立,还是守护土地上的人们不被饥饿所困?
是守护一个王国表面的完整,还是守护它真正的生命力?
“英灵殿……那是北欧异教的神话,宰相阁下。我信奉的是唯一真神。”
“但荣耀与铭记是相通的,陛下。无论是英灵殿的殿堂,还是天国门口的审判,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这是您所信奉的经典所教导的。”
“让饥饿消失,让孩童吃饱,让辛勤者得饱足,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公义和怜悯吗?”
路德维希三世闭上了眼睛。
他似乎看见了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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