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有各邦代表……他们肯定会说这不合传统,说朕轻率,说你不敬……”
“那就让他们说。”克劳德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做的哪件事没人说?巴伐利亚的协议,农业发展基金,抓粮食投机商,搞总署……哪件事不是一边做一边被人骂?”
“可是结婚不一样……”
“一样的,特奥琳。在我们必须妥协的事情上,我们妥协。但在一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上,比如和谁共度一生,比如怎么开始这段生活,我们不该妥协。”
“如果连这件事都要看别人的脸色,都要符合所有人的期待,那我们的生活就永远不是我们自己的。”
特奥多琳德安静了下来。
远处的宫廷乐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也许舞会进入了中场休息,也许只是风转了向。
花园里只剩下虫鸣,细细碎碎的,衬得夜更静。
“克劳德。”
“嗯?”
“朕有点害怕。”
“怕什么?”
“这一切太好了,好得不真实。怕这只是朕做的一个梦,等朕醒了,你还是那个一年前礼貌又疏远的顾问,朕还是那个对着文件头疼的小皇帝,我们之间隔着御座和台阶,永远不可能像现在这样……”
“不是梦,特奥琳。我在这里,你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御座和台阶是存在的,文件和头疼也是存在的,但此刻在这里抱着你的我也是存在的。”
“你可以同时是皇帝和特奥琳。我可以同时是宰相和克劳德。这不矛盾。”
“就像今天,你白天是接受万民朝贺的皇帝,晚上是溜出来找我的特奥琳。我白天是带领群臣祝贺的宰相,晚上是来这里等你的克劳德。”
“我们可以是两个角色。在必须的时候扮演好皇帝和宰相。在可以的时候做特奥琳和克劳德。”
“哦……那说好了。去波茨坦找个好地方,然后朕就嫁给你。”
“好。”克劳德说,“说好了。”
“拉钩。”她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伸出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认真地念,手指紧紧勾着他的,“谁变谁是小狗。”
“好,谁变谁是小狗。”
“那……克劳德。”
“嗯?”
“生日快乐。”
“嗯,你也是,特奥琳,生日快乐。”
“虽然没蛋糕。”
“没关系。”
“但朕明年一定补给你!最大的!放好多草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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