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内部的矛盾”
“当匈牙利人认为他们的子弟在战场上流血更多,而维也纳的官僚却在克扣他们的补给时;当捷克士兵发现他们的指挥官无能,而功勋却被奥地利贵族独占时……”
“这个共同目标就会立刻失真,失去凝聚力,甚至引发反弹。”
“您提到的协同框架,如果只是总参谋部之间的文件往来和人员会晤,恐怕治标不治本。恐怕需要更有效的纽带”
“女士是指更紧密的关税同盟?或者在铁路、军工等关键产业上的股权交叉与利益共享?”
“聪明。”隐德来希轻笑一声,“譬如,斯柯达的火炮,如果用德国克虏伯的技术和管理,再结合匈牙利矿山的原料,最后在波希米亚组装,利润由三方共享。”
“那么当匈牙利人想独立时,他们失去的就不只是祖国的荣耀,还有实实在在的克朗和就业岗位。当捷克人想脱离共同体的时候,他们影响的也不只是奥地利的国防,还有德国投资者的钱包。”
“女士思路很好,我也这么想。”克劳德颔首,“但问题在于这样的共同目标需要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来塑造。而奥地利……恐怕没这个威能。”
他想起历史上奥匈在一战中的表现
加利西亚的溃败,塞尔维亚战线的僵持,每一次失败都在加剧内部的民族离心力。
胜利是凝聚共识最强的粘合剂,而奥匈恰恰缺乏制造胜利的能力。
“也许吧。胜利固然能凝聚人心,但……”
“我的阅历并不多,但认识的人很多。在维也纳的沙龙里,在布达佩斯的咖啡馆中我听过许多声音。”
“他们认为需要一个强大的外部威胁或者一个共同的繁荣愿景,就能把斯拉夫人、马扎尔人和日耳曼人捆在一起。”
“我也这么认为,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捆绑是脆弱的。”
“一旦外部压力减弱,或者繁荣的蛋糕分配不均,裂痕会比之前更深。也如同你所说,这需要胜利。而奥匈帝国需要的或许不是更多,而是不同。”
“不同?”
“是的。玛利亚·特蕾莎能做到是因为她在继承战争初期虽然失利,却守住了核心,并通过一系列改革,让帝国的各个部分都感受到了中央的存在,以及这种存在带来的秩序与安全。“
“更重要的是,那个时代没有民族自决这个锋利的词。”
“而如今时代不一样了。民族不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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