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拉德似乎对交响这个词嗤之以鼻,他现在只关心手头的事。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很好。既然谈妥了,我就不陪你了,鲍尔阁下。我现在得回办公室去写几封……嗯,重要的信件。”
“还有,我得好好研究一下东线的部署了。既然毛奇那个优柔寡断的家伙也想在历史上留名,那我们就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攻势。”
他说完,不再废话,迈开大步沿着碎石小径向宫殿方向走去
克劳德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林木的拐角。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一步险棋算是走出去了
他没有用道理说服康拉德,而是用野心和虚荣心给他套上了一副量身定做的枷锁。
康拉德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是那个挥舞利剑的人。
殊不知利剑的挥舞方向早已被握在了柏林的手中。
自己承诺的后勤帮助和私人对话机制的主导方向都在自己这里,想要发动巨大的攻势,康拉德就需要德国的后勤补给
也就是说奥匈帝国无法独立的发动巨大的进攻战役,怎么打,打多少,什么时候打的决定权变相的到了自己手里,而且康拉德心甘情愿
康拉德是一个极具争议的集合体。
在战术层面,他是一流的大师。他对战场态势的感知,对预备队投入时机的把握,对火力配置的直觉,都堪称天才。
他能让一支士气低落的军队重新燃起斗志,能在劣势下打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反击。
他是奥匈帝国现代军队的真正塑造者,是他将哈布斯堡那支松散的武装力量,勉强捏合成了一个能够作战的拳头。
然而,在战略层面他却是个蹩脚的三流庸手。
他的视野被战术的胜利蒙蔽,缺乏对整个战局的通盘考量。
他渴望进攻,渴望荣誉,这种渴望强烈到让他忽视了后勤的脆弱、盟友的猜忌以及国家经济的极限。
他的战略计划宏大而空洞,充满了赌博性质,却没有任何容错率。
他是一个注定的悲剧角色。
他的内心深处,始终潜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自卑。
他的妻子在热恋期突然去世,这让他陷入了巨大的寂寞和悲痛,在那之后他的性情就变得喜怒无常,甚至传出了不少私生活混乱的丑闻
他的构想往往被巨大的官僚体系和平庸的同僚否定,他感受不到认可,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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