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甚至扭转战局的关键。
与此同时,书房外,赫尔穆特·冯·毛奇在走廊里踱步。
总参谋长此刻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沉稳。
他的脸色苍白,眼袋深重,他已经在这里走了十分钟了。
手中那份来自萨尔堡前线的战报重如千钧。
法军在北线结合部的攻势比预想的更猛烈,几个关键支撑点已经易手。尽管暂时稳住了,但损失惨重,而且……
而且这一切本来可以避免的。
如果他没有在开战初期过于乐观,如果他没有低估法国人的进攻决心,如果他没有批准从北线抽调部队去填南线的窟窿……
不,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
他该怎么进去?怎么向陛下汇报?怎么说“对不起,我可能搞砸了您的战争”?
叔叔会怎么想?老毛奇如果知道他的侄子、在战争开始时就陷入这样的困境……
他不是叔叔那样能挽狂澜于既倒的传奇。他只是一个谨慎的、或许过于谨慎的参谋军官,被时代推到了这个位置。
他看到了两线作战的绝望,看到了资源与时间的竞赛,看到了战争形态正在发生的可怕变化。
但他没有勇气像叔叔那样,在逆境中找到机会发动决战;也没有智慧像施里芬那样,用一份天才般的计划为帝国挣得一线生机。
他只是在尽力修补,在妥协,在拖延那最终审判的到来。
而现在,连拖延都变得艰难了。
毛奇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辜负了他们。辜负了信任他的皇帝,辜负了帝国,辜负了所有期待一场快速胜利的德国人。
他抬起手想要敲门,但手悬在半空中又缓缓放下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毛奇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是鲁登道夫,还有克劳德,两人都穿着正式的制服,风尘仆仆,显然也是刚从总参谋部赶过来。
“赫尔穆特。”鲁登道夫开口,“站在这里做什么?陛下在等你汇报。”
“我……”毛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前线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克劳德接过话,“情况确实不乐观,但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重要的是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我……”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鲁登道夫打断了他,“战争才刚刚开始,赫尔穆特。没有人能预料到一切。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打。”
克劳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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