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萨克森那样,成为帝国真正的一员。你觉得如何?”
“什……什么?”毛奇猛地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陛、陛下……您是说……邦国?现在?在战时?”
他看向鲁登道夫,后者抱着手臂,脸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又仿佛事不关己
他又看向克劳德,对方也没什么表情
克劳德其实挺意外的
他刚刚在总参谋部力陈此议,甚至做好了与鲁登道夫乃至整个军方保守势力长期博弈的准备。
他没想到小德皇竟然与他几乎同时看到了问题的核心,并且……如此直接地提了出来
“对,就是现在,在战时。因为他们现在就在为帝国流血,在为帝国承受战火。”
“补偿?谴责?严惩?这些都需要,但远远不够。朕要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真正把这里当成家园、把帝国当成祖国的理由。“
“二等公民永远只会是旁观者,甚至是被迫的受害者。只有成为主人,他们才会拼死捍卫自己的家园"
毛奇的脑子嗡嗡作响。政治?在这个时候谈政治?还要触动帝国最敏感、最根本的宪法结构?
这太疯狂了!巴伐利亚国王会怎么想?符腾堡、巴登的大公会怎么想?那些视阿尔萨斯-洛林为战利品、为德意志剑与犁象征的容克贵族和民族主义者会怎么想?
“陛下!”毛奇急声道,“这……这会动摇国本!各邦君主绝不会同意!而且前线将士会怎么想?他们流血牺牲,难道是为了让……让那些……”
他差点把不可靠的人说出口,硬生生刹住了。
“赫尔穆特,你告诉朕,是让一群心怀怨恨、可能背后打冷枪的‘同胞’和你一起蹲散兵坑更危险,还是给予他们尊严和权利,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守住侧翼更危险?”
“这……”毛奇语塞。
报告里那些军纪涣散、人心离散的描述如果放大到整个战区,确实可能是比法军坦克更致命的缺口。
“总参谋长,”克劳德适时开口,“这不是要赏赐阿尔萨斯洛林人,而是战略投资。我们正用最愚蠢的方式,将阿尔萨斯-洛林变成我们战线上的溃疡,流血不止,散发恶臭,吸引苍蝇。”
“而治愈它需要猛药。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由皇帝陛下亲自签署的、承认其平等邦国地位的法令就是最好的药。”
“它能迅速止血,能凝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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