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这个。我们大多数人,农夫、牧羊人、手艺人、信徒……我们不在乎统治我们的是巴黎还是柏林。”
“我们在乎的是能不能在自家的田地里安静耕种,在乎的是礼拜天能不能带着全家去教堂做礼拜,在乎的是晚上能围着火炉听老人讲山里的传说,而不是枪炮的轰鸣!”
“法国人来了。他们喊着同胞、回家、解放。可他们是怎么对待‘同胞’的?”
“我在镇子上有亲戚在米卢斯做生意,他逃回来告诉我,法国兵进了城,抢店铺,打人,把说德语的人当敌人抓走!他们没把我们当同胞!他们把我们当战利品!当可以随意踩踏的蝼蚁!”
“你说得对,法国猪已经从人变成野兽了!他们不配提复仇!他们从地狱里爬出来,我们就要把他们按回地狱里去!”
“我们不走!不是为了柏林打仗!不是为了那个没见过的什么女皇打仗!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的教堂!为了我们能继续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主在天上看着!他不会坐视不管!但我们也不能光等着!拿起你们的枪!让这些法国的恶魔知道,这里的山不是他们想爬就能爬过来的!”
“对!不走了!”
“干他娘的法国佬!”
短暂的沉寂后,幸存下来的几个卫戍营士兵、警察、治安官爆发出一阵低吼。
本诺喘着粗气,感觉胸中那股一直憋着的恶气随着老治安官的话稍微宣泄出去了一点。
“好,那就钉死在这里。用石头和牙齿也要啃下他们一块肉!”
法国人的进攻暂停了,经验告诉他,这是风暴前的平静,是下一波更猛烈攻势的前奏。
他必须利用这段时间。
“检查弹药!清点人数!把能用的东西都集中起来!”他下达命令,没人质疑这个临时指挥官的权威,残酷的战斗已经自动筛选出了领头者。
他自己也快速行动起来,从一个阵亡战友身上取下一个手榴弹,又捡起一支还能用的毛瑟步枪放在手边。冲锋枪子弹不多了,得省着用。
他目光扫过战场,忽然定格在不远处那辆被胡戈用生命炸毁的法国坦克残骸上。
浓烟已小了些,但仍在燃烧。
坦克兵……他们身上或许有东西。地图?命令?或者,仅仅是证明他们身份、让后方知道这里出现了什么的物件也好。
“掩护我!”他对旁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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