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避难的堡垒!”
“每一分钟的拖延都可能用鲜血和国土来偿还!”
“现在我要求帝国议会,以最简单、最快速的方式,对此项授权法进行表决!”
“同意授予帝国政府特别权力以应对战争危机、保卫德意志祖国者,请起立!”
“唰——!”
右翼和中右翼的席位上,几乎所有人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
他们的人数本就占优,此刻站起来黑压压一片,气势逼人。
压力涌向左翼的席位。
伯恩施坦看了一眼考茨基,对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向身后的党团同僚,看到了恐惧,看到了挣扎,也看到了一些人眼中渐渐熄灭的火苗和认命般的麻木。
站起来,意味着亲手为可能的独裁打开大门,背叛自己坚持多年的民主与制衡原则。
不站起来?在敌人入侵、民族危亡、全场大多数人都起立的时刻,坐在那里?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社民党将被立刻打上叛国、懦弱、破坏团结的标签,被战争的怒潮彻底吞噬,永世不得翻身。
没有时间了……而且对方占多数……自己阻止不了的……
伯恩施坦的膝盖微微发抖。他想起家乡,想起那些可能已经沦陷的边境城镇,想起宰相口中的恐怖未来……也想起自己书房里那些泛黄的、关于渐进改良与社会民主的著作……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考茨基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像一具被拉起的木偶站了起来。
人们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没有人欢呼,没有人说话,只有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
当最后一个社民党议员也艰难地站起身后,帝国议会大厅里除了目瞪口呆的记者席,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起立者占绝对多数。《授予帝国政府特别权力法》动议,获得通过。”
克劳德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站立的身影
有昂首挺胸、满脸亢奋的右翼,有眼神复杂、嘴唇紧抿的中右翼,还有那些像被无形绳索吊起、脸色灰败、目光躲闪的左翼。
特别是社民党人他们的眼神里没有赞同,只有屈从;没有热血,只有冰冷的恐惧和幻灭。
这就是团结。
用外敌的刺刀和灭国的恐惧,强行焊接在一起的布满裂痕的团结
“先生们!请坐下。”
议员们依言坐下,刚才那一致对外的短暂狂热,在法案通过的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