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本土极端民族主义者串联的迹象,不排除未来发生边境摩擦或内部骚乱的可能……”
特奥多琳德看到这里,忍不住啧了一声。
奥匈帝国那个被克劳德形容为外表镀金,内里虫蛀的干尸果然麻烦不断。
匈牙利人都被打了还不老实,现在连意大利人也来凑热闹?
墨索莉妮那个疯女人和戴鲁莱德简直是一丘之貉!
到时候也要把她抓起来,这个就不打了,这个吊死算了,坏女人,直接吊死免得她又要蛊惑人心
而且报告里还说奥匈帝国的铁路系统因为轨距和标准不一,后勤调度一团糟,这要是真打起仗来,火车都开不过去
奥匈帝国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包袱,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特奥多琳德心里有点发愁,这盟友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克劳德费了那么大劲去协调,又是搞联合参谋部,又是推动合作,结果人家家里后院起火,意大利裔都要造反了。
这可怎么办呀……
克劳德不在,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边是法国的威胁,一边是盟友的虚弱和内部叛乱。这可比哄雪球那个笨猫难多了!
她继续往下看,报告还分析了奥匈帝国各民族的忠诚度,结论是普遍存疑,尤其是当面临外部强大压力时,帝国的凝聚力将面临严峻考验。
特奥多琳德看得头都大了,这些外交官写个报告都这么弯弯绕绕,就不能像克劳德那样,直接点明奥匈不行,得靠我们自己吗?
看来克劳德说得对,奥匈帝国是个需要对症下药的病患。那个斐迪南大公倒是挺积极,但国内的民族问题不解决,再好的坦克也开不到巴黎去啊。
而且那个斐迪南大公据说人缘很不好,脾气冲,特蕾西娅姐姐也不太喜欢他就是了
她越想越觉得心焦,感觉自己就像被夹在两块硬石头中间。
西边是法国那个疯子戴鲁莱德天天叫嚣着要抢回阿尔萨斯-洛林,东边这个所谓的盟友奥匈帝国又是个充满了裂痕的破屋子,稍微刮点风就能塌。
“都怪俾斯麦!”
(俾斯麦:?)
他怎么就死那么早呢?他要是能活到一百二十岁,把外交框架搭得好好的,哪用得着克劳德现在这么费劲去修补?哪用得着自己在这里对着一堆破报告发愁?
她甚至开始脑补,如果那个铁血宰相还活着,是不是就能把那个意大利的墨索莉妮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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