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巨兽。
提尔皮茨提交的特奥多琳德皇级战舰设计方案,据说融合了最新式的引擎和布局,这是帝国海军迈向远洋野心的新一步。
她对此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
她还要检阅现有的海军舰队,特奥多琳德在过去一直待在无忧宫,对于军事上的事情除了每年德皇生日以及每年的皇帝演戏之外,她都没有怎么露面
这样挺好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她是君主,君主需要提供存在感和凝聚力,这对士气有帮助
不过……自己想太多也不好,让她自己干一会吧……
特奥多琳德毕竟是皇帝,她有自己的道路要走,自己不能总把她当成一个需要时刻看护的孩子。
克劳德站起身,走到窗边。
巴伐利亚的清晨确实美得令人心醉。
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在朝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山坡上层层叠叠的葡萄园像一块块翡翠织锦,点缀着红顶白墙的农舍
微风送来松林与泥土的清新气息,与柏林那种气息截然不同。
“真美啊……”他低声自语
但这美景之下,却埋藏着最丑陋的疮疤。
他的目光越过如画的风景,投向远处演习区域的方向。
尽管隔着数里地,他也能看到那些纵横交错的堑壕,那些扭曲的铁丝网,那些被掀翻的木栅栏。
可惜了。
这风景是美的,但那些为战争而设的工事却丑陋不堪。它们像一道道溃烂的伤口,破坏了大地的肌理。
他转身离开窗边,对侍从吩咐道:“备车,去演习区域外围。”
随着路程的延伸,巴伐利亚田园诗般的景色逐渐被军事演习留下的痕迹所侵蚀。
道路两旁开始出现被履带碾轧过的泥泞地带,路边的树木被锯断了枝干以作遮挡
克劳德没有进入演习的核心区域,那里仍有部队在调动,他也不能进去
他让车夫停在了一处较高的缓坡上。从这里,可以俯瞰下方的河谷。
他独自一人沿着杂草丛生的小径向上攀爬了一段,找了一块被锯断的树桩坐下。
这树桩粗糙、潮湿,远比那张铺着天鹅绒的椅子要不舒服得多。但他喜欢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清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
从这里向下望去,演习的痕迹更加清晰。
一条人工挖掘的堑壕像伤疤一样横贯河谷,几辆卡车停在后方,几个士兵正在搬运弹药箱。
更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