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或者是缺胳膊少腿地躺在泥泞里哀嚎。
那个有着金黄色辫子的姑娘,此刻还在老家安稳地睡着,等着一封报平安的信,等着他回去娶她。
如果今晚是真的,她等来的只会是一纸冰冷的阵亡通知。
想到这,汉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比这秋夜的冷风还要刺骨。
活着真好。
虽然刚才被吓得屁滚尿流,虽然被裁判官骂得狗血淋头,虽然那个士官长看起来随时要吞了他的样子,但他还活着。
手指还能感觉到步枪木托的纹理,双腿还能把他带回营地,心脏还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算了,不想了。
汉斯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这只是一场演习。一场虽然狼狈、虽然混乱但不会真的死人的演习。
还好没打仗,一切都还很好
(孩子们,完蛋了,隔壁西幻的那本书死了,这波丢人现眼了)
(完了,全完了。我们将小说的前途赌在了书测的胜利上,而这一切都已随着被关小黑屋的通知和我们的断更太监化为了泡影。)
(我们别无他法,只能静静吞下这耻辱的苦果,让洋柿子自顾自地庆祝所谓“自产自销”的胜利。而且,我们现在还要处理一团乱麻的群内局势。)
(难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