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厢情愿。
按照归乡运动提出的可靠情报,梅斯地区的德军缺少补给,难以支撑返攻带来的巨大消耗,其后勤线路被亲法分子破坏,按道理不会在侧翼发动如此大规模的返攻
但事实如此,戴鲁莱德只能接受……
未能在莫朗日方向取得决定性突破,意味着法国原本设想的中央突破、离心南德的战略链条从最关键的军事环节上断裂了。
巴伐利亚、符腾堡、巴登等南德邦国,虽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但在德军西线主力未被摧毁、帝国威权依然笼罩的态势下,并未出现离心的迹象。
相反,柏林方面在危机中展现出的强硬与调整能力反而可能进一步强化了对南德的约束力。
若继续在莫朗日地区与德军进行无休止的消耗战,法军不仅无法达成战略目标,反而面临着被德军从梅斯方向反击、或从其他地段寻隙包抄、最终主力被合围歼灭的巨大风险。
莫朗日会战,因此成为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西线战局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它标志着运动战幻想在西线的破灭,并将交战双方一同拖入了以千万生命为筹码的堑壕对峙深渊。
法兰西渴望的速胜荣光,在莫朗日这片被钢铁、火焰与鲜血反复犁耕的土地上已然化为泡影。
留给法兰西的并非预想中的凯旋,而是一片焦土与深重的战略迷雾。
会战最大的败笔,并非军事上的僵持,而是政治上的彻底破产。
法军早期在其解放区内抢劫、强奸、对平民的肆意凌辱等等暴行如同致命的毒药,彻底腐蚀了法兰西解放者的道德高地。
阿尔萨斯和洛林的居民,那些在四十年铁幕下仍心怀法语与法兰西文化的同胞,惊恐地发现解放”即掠夺
法军士兵的刺刀和枪托,与四十年前他们记忆中的德意志占领并无二致,甚至因战争的狂热而更加肆无忌惮。
所谓的回归祖国怀抱,变成了换个主人挨揍
戴鲁莱德那激情澎湃的演说,关于斯特拉斯堡的钟声、阿尔萨斯的葡萄园,在亲眼所见的烧杀抢掠面前,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亲法分子或被吓退,或转入地下,或干脆倒向柏林
既然两边都是强盗,何必冒着全家被屠的风险去赌一个未知的解放?
与其相对的,柏林那份《告阿尔萨斯-洛林同胞书》赋予其平等邦国地位的承诺
这配合着对法军暴行的公开谴责、对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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