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疲态。
比如那款被寄予厚望的MP18冲锋枪,在堑壕近战中威力惊人,但弹药消耗量巨大,仅仅是旧有的骡马后勤补给线是否跟得上这种强度的消耗?能不能稍加改进?
还有那笨重的A7V坦克,虽然这东西火力足够,但在莫朗日这种破碎的地形和连绵的阴雨中,它的通过性简直是个笑话。
还有战法。弹性防御的理念是对的,但执行起来,基层军官和士兵的理解是否到位?
当法军像潮水一样涌来时,那些年轻的没见过血的补充兵真的能做到冷静执行指令吗?
还是说,恐惧会让他们过早地浪费掉宝贵的弹药,然后在绝望中崩溃?
不能坐以待毙……
今天已经很晚了,他居然明天就行动,那些被美化的战报毫无价值,他必须听到泥土里的声音,闻到血与铁的真实气味。
千头万绪,每一项都关乎百万生民的存亡,每一项都沉甸甸地压在他这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上
他站起身,他打算今天回宫
他还有皇宫的事务要处理,或许他也需要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寻找片刻属于克劳德而非宰相的喘息
刚走出宰相府的侧门,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便追了上来。
“宰相阁下!请您留步!”
克劳德回头,看到艾朵菲娜·海特琳娜小跑着靠近。
这位将他奉若神明、脑补能力惊人的疯姑娘的脸上洋溢着狂热的潮红,仿佛刚从什么重大启示中解脱出来
“海特琳娜?”克劳德停下脚步,“这么晚了,还有事?”
艾朵菲娜来到他面前,微微喘息,她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阁下!刚才……刚才您在会客厅里对奥匈帝国特使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我都听到了!不,我是说,我刚好在递交文件,无意中听到的……”
“阁下,您的英明令我难以想象!简直是洞察秋毫,决胜千里!”
克劳德皱了皱眉,他刚才只是陈述了事实和承诺了援助,哪来的英明?他自己都不知道
“您对西线战局恰到好处的担忧,既展示了帝国的坚韧,又不露痕迹地向奥匈人施加了压力,迫使他们认清现实,更坚定地依附于我们!”
“您对俄国人静默的剖析,更是高深莫测!您故意表现出对此的疑虑,实则是向弗里德里希先生暗示,我们在西线牵制住法国人的同时,对东线也存在震慑,那所谓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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