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杯,神情变得认真了些
“克劳德,朕在想,今天看了那个……嗯,拖拉机坦克,还有之前说的那些糟糕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得想办法让国内的人们更有信心一点?大家都很害怕,对吧?朕是皇帝,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克劳德想了想,是啊,后方的士气同样重要,不能只靠K弹和未来的坦克撑着。
特奥多琳德虽然年轻,但她的身份和话语,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象征。
“嗯,特奥琳说得对。”克劳德赞许地点点头,“提振士气确实很重要。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不用急,可以从你熟悉的角度出发,比如关心前线将士的艰辛,赞扬后方工人的辛勤,或者强调我们为了守护共同家园的决心。”
“重要的是真诚,让大家感觉到你和帝国与他们同在。”
特奥多琳德用力点头
“好!朕回去就琢磨琢磨!”
轿车很快驶抵宰相府门前。克劳德叹了口气,他今天的事情还没处理。
他侧过身,准备下车。
“等等!”特奥多琳德却突然凑上前,在克劳德略显错愕的目光中,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克劳德!明天见!”她红着脸迅速缩回座位,假装若无其事地去摆弄自己的裙摆,只是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的小紧张。
克劳德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抬手轻轻碰了碰被她吻过的地方,低声道
“明天见,我的陛下。”
他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就在下车的时候,驾驶座上,一直通过后视镜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塞西莉娅女官长,她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虽然她早已在心里对自己进行了无数次克劳德阁下是帝国的支柱、陛下需要他、我必须接受现实的心理建设
虽然现在克劳德已经没有身份和什么僭越的问题了,但是她每次亲眼看到这事,火气就会直冲天灵盖,太阳穴突突直跳。
(底层代码依旧发力)
(孩子们,我好累,我已经改了快五十万字了,感觉自己已经一瞬间老了十岁,然后感觉挺难过的,老是给我上压力,就有点没什么精力和创作热情,我也不敢和柒柒月说,柒柒月不能不开心)
(孩子们书快复活了,看我肘击洋柿子,书要复活了)